为了能怀上杨帆的孩子,她甚至每次欢好后都不仅是把屁股垫高,简直恨不得倒立半小时。
结果呢?肚子平坦如初,只有每个月准时造访的大姨妈嘲笑着她
可命运偏偏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丑,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竟然是还在象牙塔里的江云月。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异样。
这天清晨,江云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宿舍马桶上,低头时瞥见内裤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哎呀,要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并没当回事。
这几天小腹确实坠坠地疼,那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每个月例假来之前的征兆一模一样。
她草草处理了一下,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可事情的展很快出了她的认知。
那抹粉红像是个恶作剧的诱饵,出现了一次就再无踪影。
反倒是小腹的坠痛感,像是个赖着不走的客人,断断续续折磨了她好几天。
三天过去了,例假没来。
五天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江云月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那面小鼓敲得越来越密。
“不会吧……”
她和杨帆虽然这阵子蜜里调油,内射次数频繁,但她从没往那方面深想。可生理期的推迟是实打实的铁证。
接下来的两天,她上厕所成了最煎熬的时刻。
每一次脱下裤子,她都祈祷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鲜红,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干净,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慌。
终于,在一个趁着室友都去上大课的午后,她戴着口罩,像做贼一样溜进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可能是江云月十八年人生里最漫长的时刻。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显示窗,连呼吸都忘了。
慢慢地,液体浸润试纸。
一条红线。
紧接着,另一条极淡、极浅,像是要和她捉迷藏一样的粉色线条,颤巍巍地浮现了出来。
弱阳性。
“啪嗒”。
验孕棒掉在洗手台上。江云月捂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和同样巨大的恐慌像两股洪流,狠狠撞击着她的胸腔。
惊喜的是,这是她和杨帆爱情的结晶,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生命,是两个人血脉交融的证明。
可恐慌随之而来,像潮水般淹没脚踝。
她才大一。
她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这个孩子的到来,意味着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将生天翻地覆的断裂。
杨帆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电话那头江云月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赶到了江云月身边。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脸,杨帆展现出了乎年龄的担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事情既然生了,就瞒不住。
苏曼丽的反应出奇的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可怕。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杨帆和女儿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做出了决断。
休学。
“身体是第一位的,学籍可以保留,生完孩子再读也不迟。”苏曼丽的声音不容置疑,“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对生命负责。”
江建宏虽然是个古板的工科男,但在这种大事上,向来唯妻子马是瞻。
他虽然脸色难看,觉得女儿未婚先孕有点丢面子,但看着乖巧懂事的杨帆,再想想这小伙子高材生的身份,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一半。
为了“更好地照顾”孕妇,苏曼丽提出了一项提议。
“搬回来住。”
苏曼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语气平淡,“宿舍环境太差,食堂的饭菜也没营养。云月现在是双身子,受不得委屈。家里空房间多,杨帆你也搬过来,方便照顾。”
杨帆和江云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就这样,两人火打包了行李,住进了苏曼丽那套装修考究的三居室。
搬进去的第一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喜庆和压抑。
晚饭很丰盛,江建宏亲自下厨炖了老母鸡汤,金黄的油花漂在汤面上,香气扑鼻。
饭后,江建宏在厨房洗碗。江云月回房间整理衣物。
杨帆正想进去帮忙,却被苏曼丽叫住了。
“小杨,你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