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最后一大块奶油,全部涂满在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鸡巴上。
“这里也有,谁舔得干净,今晚就跟谁睡。”
话音刚落,两颗脑袋就争先恐后地凑了过来,四片嘴唇争夺着那根“奶油棒冰”。
就在这淫乱到了极点的时刻。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出的冷光刺破了暧昧的黑暗。
那是江云舒的手机。
来电显示【老公】。
江云舒正在杨帆胯下卖力吞吐,满嘴都是奶油和腥味,根本腾不出嘴,更别说接电话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铃声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江云月吐出口中的东西,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还在不知疲倦享乐的姐姐和杨帆。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清脆、甜美,带着那种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朝气,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被爆菊后的沙哑。
杨帆看到江云月接电话,牵着江云舒的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江云舒红着脸跟着杨帆趴
“喂?姐夫呀!”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刚有些疲惫却温柔的声音“哎,云月啊。生日快乐!那什么,你姐呢?囡囡刚才做噩梦醒了,哭着闹着要找妈妈哄睡觉,我这一时半会也哄不好……”
“哦,姐姐呀……”
江云月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此刻,杨帆正站在马桶前。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头,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舌头还在上下逗弄着杨帆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
杨帆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妻,现在像个乞丐一样乞求着他的赏赐。
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直接从那狰狞的马桶眼里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马桶里。
而是直接浇在了江云舒那张精致妆容已经花掉的脸上,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冲刷着她身上那些残留的奶油和精液。
江云舒没有躲。
她反而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张开嘴去接,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任由那带着骚味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江云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的姐夫说道
“姐姐喝多了饮料,这会儿正在厕所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姐夫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没喝多少酒,就是高兴。你也知道姐姐那酒量,一杯倒。”
电话那头的陈志刚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老婆子,不能喝还喝。行吧,那你照顾好她,等她吐完了让她给家里回个电话,囡囡正哭着呢。”
“好的姐夫,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江云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姐姐被杨帆的尿液淋得像个落汤鸡,那黄色的液体沿着江云舒修长的脖子流淌下来,在瓷砖上汇聚成一滩。
“你也早点休息呀,姐夫。我也要去……‘照顾’姐姐了。”
挂断电话。
………………………………
三小时以后,午夜的冷风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刚刚沉睡的城市。
海逸酒店的旋转门转过几圈,吐出三道人影。
杨帆走在中间,左右两臂各挽着一个绝色佳人。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此刻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妆容补过了,衣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软和媚态,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杨帆倒是神清气爽,就像是刚吸饱了精气的妖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他在酒店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化干净了,肠胃开始抗议。
“饿了。”杨帆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目光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扫了一圈,“去吃点东西,补补。”
江云舒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她听到杨帆说饿,立马强撑着身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前面拐角有家烧烤摊,味道不错,这会儿应该还开着。”
三人穿过两条冷清的街道。
那家烧烤摊果然还在营业,红色的塑料棚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那股子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勾得人馋虫直冒。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这大半夜的,摊子上客人不多,但也坐了两三桌。
最显眼的是隔壁桌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个留着寸头,光着膀子或者是穿着紧身背心,桌上摆满了绿色的啤酒瓶,正划拳喝酒吹牛逼。
杨帆没理会旁人,地往塑料凳子上一坐,随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两边女人的椅背上。
江云舒和江云月一左一右贴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