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笑了笑,帮女儿把滑落的小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
“妈妈和小姨好久没见了,她们姐妹俩有很多悄悄话要说。而且小姨平时上学很辛苦,妈妈要陪小姨好好庆祝一下。囡囡最乖了,明天妈妈回来,肯定会给你带蛋糕的,好不好?”
“那好吧。”囡囡懂事地点点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爸爸一定告诉妈妈,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陈志刚俯下身,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女儿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陈志刚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男人。
工作稳定,收入尚可,有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的妻子江云舒,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在他看来,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江云舒是个好妻子,虽然最近有些爱打扮了,但那也是为了不给自己丢面子。
今晚她说要给妹妹过生日,可能会晚点回来,陈志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还主动承担了带孩子的任务,让她尽情去玩。
毕竟,云月那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姐妹情深是好事。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瞬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这时候,她们应该刚切完蛋糕,在聊家常吧。”
陈志刚心里想着,转身走向客厅,准备去把妻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
同一时刻,城市中心的酒店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没有薰衣草的安神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
杨帆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的软塌上,黑色的衬衫扣子全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脸上带着享受神情。
在他的胯下,是两颗攒动的人头。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亲姐妹,此刻正像是两条争宠的母狗,跪伏在杨帆腿间。
原本端庄优雅的江云舒,那件昂贵的大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身上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唔……滋滋……”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
她那张平日里对丈夫和女儿露出温柔笑容的嘴,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鸡巴尺寸惊人,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姐,你让开点,我也要吃……”
江云月有些急不可耐。
她身上的Jk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乳头。
百褶裙下的双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伸出小手,推了推姐姐的肩膀,然后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挤进了杨帆的胯下。
“好……一人一边……”
杨帆话了,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
得到允许的江云月兴奋得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狗。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灵活地钻了出来,对着杨帆硕大的龟头就是一阵猛舔。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云舒也不甘示弱。
听到妹妹的挑衅,女人的胜负欲被彻底激了出来。
她在家里是贤妻良母,但在杨帆面前,她只想做最骚的那条母狗。
她双手捧住杨帆的阴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舌尖在那充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然后猛地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吮吸起来。
“嘶——”
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江云舒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对,就是那里,云舒,你这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陈志刚平时能享受到这待遇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的身体明显兴奋了。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喉咙深处出“咕叽咕叽”的深喉声
陈志刚以为她在吃蛋糕,而她在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