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但紧接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保守劲儿又上来了。
“老婆,你这也……太隆重了吧?”
陈志刚走过来,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视线在妻子胸口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今天是云月过生日,那丫头是主角,你打扮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呢。”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味,也带着点不解。
平日里江云舒虽然也爱美,但大多是端庄贤淑的风格,今天这身,实在太像……太像电视里那些勾人的妖精了。
江云舒正在涂口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在镜子里和丈夫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添了几分媚意。
“怎么,不好看吗?”
她抿了抿嘴唇,正红色的唇膏衬得她肤白如雪,“云月那丫头眼界高着呢。我要是穿得土里土气的去,丢的可是你的脸。”
她转过身,替陈志刚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丈夫的胸膛,声音软糯“我好看,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陈志刚这种直男,哪里受得了妻子这般温言软语的攻势。
被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盯,他那点疑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胸膛挺得老高,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嘿,那是,我老婆不管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陈志刚憨笑着,伸手想揽妻子的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拿起手包。
“别闹了,妆要花了。”
她看了看表,“囡囡呢?”
“在客厅看动画片呢,晚上交给我了。”
“那就好。”
江云舒心里松了一口气。今晚,女儿不跟着去,她也能放心玩。
“你在家乖乖等妈来接囡囡,我去取蛋糕,顺便先去酒店那边安排一下。”
“行,那你路上慢点。”
陈志刚完全没多想,目送着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甚至还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到这么漂亮又懂事的老婆。
地下车库。
江云舒坐进驾驶室,并没有马上动车子。
密闭的空间里,那种贤妻良母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胸口的大片雪白上喷了喷。
“真是疯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踩下油门。红色的轿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冲进了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市区档的蛋糕店,定了一个十二寸的双层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店里几个年轻小伙子的目光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
江云舒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被雄性目光包围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充满了魅力。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正值晚高峰的尾巴,公交车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车厢后排,靠窗的位置。
杨帆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遮住了下半身。
坐在他身边的,是今天的寿星,江云月。
比起姐姐江云舒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江云月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她今天穿了一件经典的日系Jk制服。
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腿上并没有穿丝袜,就这么光溜溜地露着,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光,像是两根刚削好的嫩藕。
“帆哥……好多人……”
江云月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紧紧抓着杨帆的手臂,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甚至和姐姐一起……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满是乘客的公交车上,这还是第一次。
“人多才刺激”
杨帆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女孩一阵战栗。
他的手,从刚才起就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