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立刻吐出肉棒,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将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正好露出那粉嫩泥泞的蜜穴和那个紧致的菊蕾。
“我今天还是要内射。”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出啪的一声脆响。
“求……求老公……无套内射母狗……”江云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把精液……射进骚逼里……”
杨帆冷笑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插进前面,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沐浴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啊!!!”
江云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既然这么骚,前面后面都得开开。”杨帆的手指在肠道里搅动,抠挖着敏感点。
囡囡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学着杨帆的样子,伸出小舌头去舔母亲的乳头。
杨帆看着江云舒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他拔出手指,扶着怒张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额啊——!!!”
江云舒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那根粗硬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干涩狭窄的后庭。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放松点,夹断了你赔得起吗?”杨帆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江云舒咬着嘴唇,努力放松括约肌,任由那根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杨帆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云舒的肥臀被打得肉浪翻滚,那条破损的黑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彻底变成了碎布条。
“老公……好深……顶到了……肠子要坏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少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兽。
“囡囡,看你妈这骚样。”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把囡囡抱了起来,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活塞运动,“以后长大了,你也得这么伺候叔叔,知道吗?”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去摸妈妈那被撑得变形的菊花“妈妈屁股吃香肠……”
“对,吃大香肠。”
杨帆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肠液。那张粉嫩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抗议被冷落。
没有任何过渡,沾满肠液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泥泞的小穴。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双重刺激让江云舒瞬间崩溃,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者。
“吸得真紧。”
杨帆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
“接好了!”
他猛地顶到底,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那个贪婪的子宫。
“唔……满满的……好烫……”江云舒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大量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反差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个在家长会上侃侃而谈的江云舒,那个在丈夫面前矜持冷淡的江云舒,此刻就像一块用过的抹布,被随意丢弃在浴缸边,浑身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楼下。
一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全黑了。冬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陈志刚缩了缩脖子,脚下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坟包。
半盒烟没了。
这一小时里,他给江云舒打了两个电话,了三条微信。
没接。没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
丈母娘家他是知道的,就在16o2。如果真的只是回娘家,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
……………………
此刻,门内的主卧。
那张承载了安稳睡眠的老式双人床,此刻正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
江云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亢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