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研究过海嗣的,老早之前还抱着过一天研究一天算一天的死志,过来跟凯尔希报道交底罢才有了点活泛心思,现在更是神安心定了。
回头接待了来做熟络的鼠鼠和缪缪,找彼此共通之处不难,尤其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啊,以一般视角来形容,说是唯图自我的小人行径也不过分,毕竟她们就己已知没有帮得上他的地方只是一昧占位罢了。
这种相处当然是感情里的大忌。。。但又能如何呢?换言之本来就不是感情所能概括得了的,若是等量代换实乃取死之道。
她们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但可以肯定自己并不占多少。
不然何以人都没碰过他就“跑了”?再怎么说不也要好生因材施教地调教一番么,现在留着她们聚在一起眼巴眼望的,多可怜啊。
而正因为都是聪明人,既不会感到不安,又不会恃宠而骄,更不会劳劳慵慵却偏离mr设立之道途。如是三者相合方为好孩子,不然博士要她们作甚?
且还不消说温蒂与这俩很生不同。
缪缪受制于性格,必然是最小鸟依人的一档,这没什甚不好只要真别乱来;相较之下d1x反而更加理性甚至疯狂,也只有博士制得住她;她自己则不上不下,既无背负又无奇特在身,更不会强求名分宠爱,那怎么来都行——并非无欲无求,不得指望他当“金主”支持自己研究么,还有诸汪洋事。
既万象交托了出去。。。当如何诸人自各有打算,但此篇所有人都不会有任何脱她们“设定”以外的行动,不过认知当然是有的。
最后是一起吃了顿饭,这个没奈何,无论哪里人都会这招,倒不是很可笑。
温蒂算是很少来食堂区了,人多不说,来回跑费劲吧啦的,回去还得好生洗洗。和凯尔希谈事那都去的小食堂,彼此都顺道补充了精神才好回头继续工作么。
三个人走在一块已是靓丽的风景线,身上制式长袍还都挂着高级研究员的铭牌,显然是极优质的女性,那自然引人注目的紧。
然前述有言能上岛的除了方一无所有的孤儿,是没有受制于温饱的人的,出任务的干员都是追求精神上的认同,凯尔希这才能轻易地掌控住整个罗德岛又不耽搁她的事。
丫丁当然不敢写这些东西,除非想一整个公司进号子走一遭,但这也并非数万字连篇累牍地废话或莫名其妙地平摊的理由。。。
太他妈蠢了,没眼看。
眼下博士是不在乎这个的。
且不论这些可为轻易补全的真实,还不许平头屁民多看两眼了?那是不可能的,单以博士身份做出裁决,一切不过底线的行为的生皆有理,都无需在意。
何况那种公子哥或老狗,舰长已处理了太多,那是真在当狗玩。而他却是懒得计较了,重复性迭孪只会快耗光心气,他可不如前者那样生生不息有底气。
莱茵的两人自知晓温蒂有洁癖,相行之际也错开小半步远,倒是没有说笑,都有心事么。且也没什么好当谈资的,尤其是在这外面,得到信号可公开之前,稍微维护一下博士和彼此的名誉是理所当然的吧。
缪缪自然走的中间,这实乃温婉外向型人必备之苦涩。。。有些自知有些不自知罢了。
但博士也没有法子。。。或者说本来小团体之于人类,跨不过有其意理则必有其糟粕的双刃剑,他也不像舰长那样有心思一一调试润滑孩子们之间的关联,自家人这么多对他这懒蛋那可是骇怕的工程。
不过她们好歹心里都有数,彼此相性也蛮有默契,此时自无有甚不适,所思所虑亦皆遂然,且均前沿他勾勒的线条踽踽独行,
这一点博士当然有安排。任何群体的壮大都必然会因其组成个体的差异而颇经历乱,然慨能远誓近扶者,包括他自己在内,上下横竖看遍,也只有舰长一个,他则连半个都悬。
所以相当于他只给了个底线当保险,其余事都是她们自己的,包括现实、交集及至合离,真出了事有他担着,但在此之前自各凭本事。
虽说任何没有枪指着的警戒线(包括“红线”。这个等写到了自会大书特书)尽是笑话,就算有,也只是表面功夫,最后仍仅笑料尔;但以往早早把实际接触到的红线批到一文不值的博士倒并非要以此加诸众人之身,他又非是会死命磋磨自家孩子的舰长。
“要我说呐,我们就不肖管他。他回来找我们了随他来再说,不回来便就罢了。”
d1x随性地选了些菜陪着坐下,还不咸不淡地吐槽着某个把人带回来没怎么亲近就跑了的家伙。明明当时第一面就揪着她的尾巴玩的不亦乐乎,作为半个生物学家她都考虑好高效的备孕手段了,过来了才知道不需要孩子。。。不怪乎这句话会有些真心实意在内。
她们在吃食上都没什么偏好,然另一侧落座的缪缪却是会心一笑。说是这么说,两人却都默默地各自就博士当时表露的餐点偏好来挑选摆盘,那可不止是坚持为他而微调自己的修行,也是组着给温蒂捎信呢。
后者不也默契地一直看着她俩遴选?这种毋庸交流的默契可不多见,弥足珍贵。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缪缪嘟着嘴也是跟着抱怨了一句,完全是州府界处府邸里的新婚燕尔的妙人儿抱怨自家男人忙于公务冷落了自己。挺好的。
起码她真这么说也是不错的对不?区别只是博士还没碰她呢就走了,这都不算怨妇独守空房,而是小白花苦等着自己的主人下一次碰面、真正的采撷。
天颜是不好见,但关系既已成定论,那再怎么样也轻松了不是?且只说之前关于族群的信息,她回以这样娇弱如妾切都算正当反馈。
“咳嗯。”
温蒂到底没亲见过那位,听到这种话不免还有些不适应。到底是个年轻小姑娘,智慧不能与做人混为一谈。
而这几句听在周边桌子上人的耳朵里,那也不突兀。即便不晓得她们皆是博士的人也不妨碍想搭讪的家伙有数地稍避开些,名花有主么,很正常,这个世道不早点结婚指不定就没机会了。
就类比被他一整个抹去的两座城市最终混得了那一句“杀了算逑”如何呢?像“满门处斩”他就不会说,毕竟已知全家美满在泰拉上还是比较稀有的,拿这个成就可不容易。
三人本就不是来吃饭的,露个脸罢,谈事闲聊间慢悠悠地品鉴着精选的食物并以此揣度博士的口味与可能的指意,等着凯尔希忙完手头事来亲自说道一番。
后者倒也不是很忙,博士把顶上的担子尽数接走了么,只是现在恰有两例大手术要亲自操刀,选个折中的地方碰面罢了。
三人当然有给厨师言语留一份高级营养餐。单看这点就知道凯尔希身上代表的技术设想照样脆弱的一批,稍微有点东西的对手都能将之化为死穴——包括老猫自己在内。
只不过对后者而言泰拉诸国没有一个值得她这么玩命的,便是最早的奎隆,有底下那么多东西,在她眼里收拾了也不难,而其也确做了昨日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