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残忍只是一个形容词,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意味着不同的东西。”
&1dquo;没错,那就按你自己的理解来说吧,这起谋杀是不是很残忍?”
&1dquo;是的,是很残忍。要我说,几乎所有谋杀案都是残忍的。有人死了,这就是残忍——对于死掉的人来说。”
&1dquo;你把疑犯拘留了?”
&1dquo;是的,我和搭档一起抓的他。我是说,不是这样,是他自己主动投案的。”
&1dquo;这个案件对你的影响,呃,比以前的那些案件都要大吗?”
&1dquo;也许吧,我也不清楚。”
&1dquo;为什么会这样?”
&1dquo;你是说为什么我会关注一个妓女吗?我没有。对于我来说,她跟其他受害人是一样的。不过,对于我经手的凶杀案,我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1dquo;什么原则?”
&1dquo;每个人都重于泰山,又都轻于鸿毛。”
&1dquo;麻烦你解释一下。”
&1dquo;我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每个人都重于泰山,又都轻于鸿毛。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不管受害人是妓女还是市长夫人,我都会竭尽全力去破案的。这就是我的原则。”
&1dquo;我明白了。好了,我们来说说这个具体的案子吧。我想听你说说拘留疑犯之后的事情,想听你怎么解释自己在好莱坞分局的那些暴力行为。”
&1dquo;我们的谈话录音了吗?”
&1dquo;没有,探员,你跟我说的一切都是受保护的。面谈结束之后,我只需要写一份建议书给欧汶副警长就可以了,面谈的具体内容是绝对不会泄漏出去的。我写的建议书一般都不会过半张纸,里面也不会有任何与谈话细节有关的内容。”
&1dquo;你那半张纸的作用不小嘛。”
她没有回答。博斯看着她考虑了一会儿,想着自己也许可以信任她。可是,本能和以往的阅历却告诉他谁也不能相信。她好像是知道他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于是便一直耐心地等着。
&1dquo;你是想听我的看法吗?”
&1dquo;是的,我想听。”
&1dquo;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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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住在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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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家的路上,博斯一直在抽烟。不过他也意识到,此时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烟卷,而是一杯能麻痹神经的酒。他看了看表,现现在去酒吧还早了点,于是又点上一根烟,就这样回了家。
转上伍德罗·威尔逊路之后,博斯把车停在了离自己家半个街区的路边,然后走着回去。他听见邻居家飘出了轻柔的钢琴声,弹的是古典的曲子,但却分不清声音来自哪一家。他跟所有邻居都不算很熟,也不知道谁家里有会弹钢琴的人。他一猫腰钻过了围在家门前的黄带子,通过车库的门进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