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清城一脸迷惑范育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全真教是趁白帝陛下迁太上教派为三清观后趁机崛起的教派,其嗣老君遗教、秉东华演教、承钟吕传教,开宗于辅极帝君王重阳。以全老庄之真、苦己利人为宗旨。开宗祖师王嚞,道号重阳子,也是凉州人。早年曾特招入太学,成上舍生三年而入仕,后不知原因辞官归隐。正隆四年,在甘河镇遇仙,为汉钟离和吕洞宾,得授金丹口诀。遂隐居终南山,修道三年得大乘。后出关收徒,不计身份资质,又号称支持白帝陛下的断绝仙统,是以迅速壮大!
分设七坛,已隐隐成为北方第一大教派。”
赵清城疑道,“那张鹤立是怎么成为全真弟子的?”范育瞅了赵清城一眼道,“我可以推演天机但做不到全知全能。”赵清城无奈
,“好吧好吧,那这两件东西是什么?”范育指着一尊佛像道,“这应该是南地风行的弥勒,弥勒教一反佛教五戒戒杀的原则,力倡“杀人作乱”,认为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屠灭寺舍,斩戮僧尼,焚烧经像”,
“又合狂药令人服之,父子兄弟不相识,唯以杀害为事,现教主为王则自称弥勒降世可幻佛形,其以“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世”为口号用《弥勒下生经》蛊惑众生皆苦往生净土在南方为乱,而由于你玉清道劫师父手段铁血强硬造成了南方的敌视所以弥勒教屡禁不止。至于这件球形物品看不出来是什么。"
赵清城笑道,“师兄你猜猜嘛!”范育看着赵清城不说话,赵清城“呵呵”一笑,“好吧师兄,我滚粗!
”第二天会合了周公豹和乔装打扮的贾陵来到了张鹤立经常来的偎红楼,偎红楼旁有副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对联让赵清城看了挺眼熟,门口两个青春靓丽的姑娘作福,“请贵客进鹤冲天门。”
贾陵先行进去了,赵清城是个好奇宝宝,止步问道,“如何叫鹤冲天门。”
一女答道,“鹤冲天原是词牌名,后有柳大家作黄金榜,是以鹤冲天便成了词牌绝响,没人再行填词,而偎红楼就是柳大家当年作词的地方!”
赵清城饶有兴致的点点头,“听
说这里词作好了不收钱?”一句话让两位佳人有所鄙视,周公豹拉着赵清城就往里跑,“梦得,本是风雅之事从你嘴里怎么就如此庸俗呢?”
赵清城道,“不成圣就是凡夫俗子!”两人在大厅找个位置坐下,马上有侍女瓜果梨桃的供上。赵清城问道,“不是说今日偎红楼当家花旦今日开张吗?怎么还没开始!”周公豹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叫开张,那可是每旬一次的出幕,看大厅这么多人只有一个是今天的入幕之宾!”
正说着赵清城余光看见张鹤立和其他李榜眼汪风生黄万年竟都来了。
赵清城不解道,“一个花旦就这么受欢迎吗?看都来了。”周公豹道,“这事怎么能少了四大公子呢,而且偎红楼当家花旦可是白帝陛下都称颂过的!”赵清城一眼精光,“怎么称赞的?”周公豹道,“幽姿逸韵与常人迥然不同。"
赵清城纳闷道,“就这个!”周公豹反问,“你想是什么?”赵清城猥琐笑笑。
这时贾陵自己在桌子上不耐烦的大声道,“还要等多长时间,梨大家怎么还不出来?”赵清城立马起来,“兀那贼汉,你这厮怎生如此粗鲁,不怕唐突佳人吗?”贾陵大圆脸上的小眼一眯,站起道,“贼子怎敢如此辱我?”说完就要动手,这时所有人突然感到浑身一紧。
一个略沙哑的声音从大厅一角响起,“来者是客,烦请诸位
贵客不要意气用事,让我们和气生财!”贾陵闻言坐下。
赵清城道,“没想到这竟有道胎境大宗师!”周公豹道,“应天的水深着呢!”
这时张鹤立几个的注意力也转移到赵清城身上,不过都是冷眼并没有言语。
赵清城也是鄙视的看看几人,特别是张鹤立更是狠狠剜了几眼。
不久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出现在楼上,声如黄鹂,“各位贵客,我家娘子说了,今日请诸位作词一首,选作最佳词十人可上楼来!”
贾陵喊道,“如何是为佳?”少女傲娇道,“娘子自会评判!”接着有侍者发下纸笔,赵清城想了想也是大笔一挥,意兴湍飞的写起来。
大厅众人不知是早有准备还是才思敏捷个个速度都很快交了上去。
这时汪风生看着赵清城道,“都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知这十人中都有谁,听闻那边的自在倾城也是才华满溢,想必一定可以一登二楼的吧?”黄万年笑道,“自在倾城是风流人物,这小小的诗词之道肯定难不倒赵清城的,我敢打赌赵清城的词肯定是最好的!不知赵兄是否有这个自信?”赵清城看着两个家伙挑衅,不屑的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应天城的贵公子啊,以两位公子之名这个词作不作都是一个结果吧!不过魁首不惧孙山,区区的二楼对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一句话把李榜眼几个都绕进去了。
贾陵这
时接话道,“我才不信你这什么清城能上二楼呢,就你这一点士大夫修养都没有的家伙肯定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汪风生听了这话很兴奋,把贾陵招呼了一起坐下。
周公豹道,“你这死胖子懂什么,清城大才岂是你们几个徒有其表的斯文禽兽所知!”
李榜眼开口道,“休要逞口舌之快,结果出来就知道谁才是金玉谁才是败絮!”张鹤立也冷道,“我们几个谁有未上楼的就当场承认自己不配当前的名号,并大声说自己是草包怎么样?”赵清城轻蔑一笑,“你真幼稚,好吧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