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轿帘,看向坐在前面车辇的轩辕卿。
只能看到他端坐的背影,却气势凛然。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高高在上,谁与争锋。
“任何时候,他演什么像什么。他天生是一个戏子,我道自己是千面神偷,也是戏子,原来深受他影响。”慕容晚失神地看着他的背影轻喃。
“表面上看来,殿下想要什么就能轻易得到。就连这太子之位,似乎也来得太易。若不是他小心谋划,前太子又如何会被废。若不是他能忍,他如何能忍了十年才回京?晚儿,我知道你在伤心什么。从此他是太子,就在皇朝权利最中心,你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只是伤心,不能自己掌握命运。”慕容晚抱紧小四小五,轻叹一口气,放下轿帘。
进了宫,小四和小五又要被迫跟她分开了吧?
两个孩子离开她,一样可以过得很自在。只有自己,离开了他们,心像是缺了一角。
小四小五到哪里都吃得开。才进宫,便被轩辕景带走。一听有吃的有玩的,他们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皇帝走开。
两个孩子乐呵呵地被轩辕景一手牵了一个,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远,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孩子也长大了。小时候,离开我两个孩子会哭。现在却不会了,他们习惯不在我身边。”慕容晚说着说着,泫然欲泣。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像个娘们儿了?
“千万别告诉我你想哭。”雪嫣打趣道,努力活跃气氛。
慕容晚垮着双肩,有气无力地跟在雪嫣身后道:“我只是在想,才刚习惯叫他王爷,这么快又要改称呼了。会不会在我刚习惯叫他太子殿下后,又要再改称呼?”
“这--”雪嫣一时语塞。
“说笑的,走吧,我的苦日子看来将从今天开始。”慕容晚打起精神。
伤春悲秋果然不适合她这样的女人。她小神偷什么风浪没见过,如果皇宫混不下去,大不了她再跑呗。至于轩辕卿,不过是一个男人,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想到他说过的话,心会微微地怵痛。
庆幸的是,她应该不会成为他前进的拌脚石。
太子殿。
轩辕卿端坐在首座,手上拿着藤条,冷眼扫向垂首而立的众宫女,视线在最前面的慕容晚脸上顿了顿,再漠然移开。
“雪嫣,慕容晚,你们两个从今往后是本宫的贴身宫女,负责服侍本宫的生活起居。”轩辕卿沉声道。
“是,殿下!”慕容晚和雪嫣应声而出。
慕容晚悄眼睨向轩辕卿,才抬眼,便被轩辕卿抓到她鬼祟的动作。他手中的藤条立刻甩过来,打在慕容晚的臀部。
她被打中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直抽气。
她怒眼瞪向轩辕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