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鉴于你们已经与‘普罗米修斯’有过多次接触,积累了宝贵经验,我们希望你们能作为顾问,参与后续的应对行动。”
“第三,基于陈拙的理念和你提出的‘系统性解决方案’思路,我们想探讨在特定领域——比如反恐、安保、危机处理——应用的可能性。”
老人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但这也有风险。一旦正式合作,你们会成为‘普罗米修斯’的重点目标,面临更大的危险。而且,政府层面的合作,意味着更多的规则、限制和审查。”
陈禹思考着。这确实是重大决定。一旦接受,守拙堂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民间咨询机构,而是与国家安全深度绑定的特殊合作伙伴。
他看向苏瑾。她微微点头,表示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我同意合作。”陈禹最终说,“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合作必须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我们不是下属机构,而是合作伙伴。我们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应当得到充分重视。”
“第二,关于传承的研究,必须遵循安全第一的原则。任何实验或应用,都需要严格评估风险,不能为了短期利益而冒险。”
“第三,保护我的团队成员和他们的家人。他们已经因为这次行动面临危险,国家有责任提供保护。”
老人笑了:“这些都是合理要求。我可以代表国家承诺,合作将以平等、尊重、安全为原则。至于保护措施,已经启动。你的团队成员和他们的直系亲属,都将受到安全部门的关注和保护。”
他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陈禹同志。”
从“先生”到“同志”,称呼的变化意味深长。陈禹握住老人的手,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接下来是具体的合作细节讨论。专家组将立即开始研究古卷和铜匣中的内容;技术部门将全力破解数据存储卡中的加密信息;安全部门将加强对“普罗米修斯”的监控和调查;同时,一个由多部门组成的联合工作组将成立,陈禹和苏瑾作为核心顾问参与。
会议持续了整个上午。结束时,陈禹感到既疲惫又振奋。疲惫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消耗,振奋是因为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
走出会议室时,张处长叫住他们。
“有件事需要你们知道。”他表情严肃,“那个俘虏,今早死了。”
陈禹一惊:“怎么回事?不是抢救过来了吗?”
“是抢救过来了,但。。。”张处长压低声音,“死因很奇怪。解剖现,他体内有一种微型装置,在特定信号触下会释放神经毒素。我们怀疑,‘普罗米修斯’在核心成员体内植入了这种‘保险装置’,一旦被俘过一定时间,就会自动或远程触。”
这消息令人不寒而栗。一个连成员生命都如此漠视的组织,会是多么冷酷无情?
“另外,”张处长继续说,“我们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一种未知的病毒片段。不是完整的病毒,而是类似基因编辑工具的片段。专家还在分析,但初步判断,这可能与‘普罗米修斯’的基因改造技术有关。”
陈禹想起山谷中的改造生物。如果那种技术可以用于动物,那么用于人类。。。
“薇薇安提到过‘纯血载体’,”他说,“指的是基因未被现代环境污染的古代战士后裔。我可能就是她说的‘载体’。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大规模复制这种基因。。。”
“我们也在往这个方向调查。”张处长点头,“已经有专家在分析你的基因样本——当然,经过你的同意和严格保密。我们想确认,‘普罗米修斯’到底在寻找什么,以及你的基因有什么特殊之处。”
陈禹点头同意。虽然涉及隐私,但在当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离开安全局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陈禹和苏瑾坐上车,返回暂时的住处。
“感觉如何?”苏瑾问。
“像是在做梦。”陈禹说,看着窗外昆明的街景,“一个月前,我们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民间机构,接一些企业咨询和安保委托。现在。。。我们卷入了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事件,获得了数百年前的家族传承,还要与一个跨国非法组织对抗。”
“后悔吗?”
陈禹摇头:“不。这条路虽然危险,但正是守拙堂应该走的路。陈拙先祖的理念,不是让我们躲在道场里闭门修炼,而是要用所学报效国家,保护百姓。现在,我们有机会真正实践这个理念。”
他停顿了一下:“而且,这次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武术的真谛,不是个人无敌,而是凝聚众人,顺应天地。守拙堂的未来,也应该朝这个方向展。”
“具体的想法呢?”
“我们需要重组。”陈禹思考着说,“现有的团队结构,更适合小规模咨询。但如果要应对‘普罗米修斯’这样的对手,如果要在国家层面挥作用,我们需要更专业的团队、更系统的能力、更广泛的资源。”
他看向苏瑾:“我想扩大守拙堂,不是盲目扩大规模,而是建立几个专业团队:情报分析团队、技术研团队、行动执行团队、还有。。。传承研究团队。每个团队有明确的职责,但又相互配合。”
“这需要大量资金和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