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这都一年的时间了?
拿着手机的王俊舒,正在感叹时光如白驹过隙。
那边汪权的声音,强行将王俊舒的思绪拉回。
“王爹!!”
“求求您啦!”
“明天下午,您要是没啥事的话,您就来一趟我们学校吧。”
汪权这么迫切的,想要王俊舒出席他的毕业典礼。
王俊舒总觉得汪权这背后还有别的事。
他开口回道。
“最近我倒是不太忙。”
“毕业典礼我可以参加。”
“不过,你打这个电话来,就是单纯的邀请我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吗?”
被王俊舒戳破小心思。
电话那头汪权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咳。。。。。。还得是王爹您,真是明察秋毫啊。”
“确实。。。。。。邀请您来,并不只是观礼那么简单。”
王俊舒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汪权听王俊舒那边没动静。
于是,赶紧继续解释。
“是这么回事,学校今年准备评我一个‘席毕业生’。”
“这个‘席毕业生’,就是最南泽武大学生之中的最高荣誉了。”
“可这事儿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
“学校里头。。。。。。尤其是一些学生和年轻导师中间,有了些不好听的说法。”
“我不是从南泽武大的煎饼狗子小队中退出,跑去您的小队里混了一阵子吗。”
“在我回学校之后,他们说我肯定是实力太差劲,被您给踢出来了。。。。。。”
“老狐狸小队完成的那些任务,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
“还说什么我这‘席毕业生’,名不副实。”
“纯纯就是我爸这个校长,在暗箱操作。”
汪权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恼火和无奈。
“这阵歪风邪气,连我爸那边都感到压力了。”
“我琢磨着,八成是我爸在学校的那个老对头,副校长魏晓峰,在后面推波助澜。”
“他惯会用这种手段,想给我爸难堪。”
“现在这传言,有点压不住的趋势。”
“我刚刚收到小道消息。”
“明天的典礼上,怕是有人等着看我笑话,甚至可能借题挥。”
“所以,王爹,我真得求您来给我镇镇场子啊!”
“只要您明天往那儿一站,哪怕什么都不说。”
“那些说我是‘被踢回来的废物’、‘不配拿优秀毕业生’的谣言,定然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