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遇到特殊案件或者完全没有头绪的案件,刑警队都会把案子的资料复印一份,报给特警大队长,由他来判断是否属于特殊案件,是否需要转给特事处。
但对刑警那边来说,特警大队长在做的事有点儿像“挑一个难度比较高的案子来破”,但怎么才叫难度高,接案子的又是谁,他们就不知道了。
mQ市的特警大队长姓韩,当他第一次看到“屠狗场案”的时候就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但是。。。。几十条狗一起冲出来咬死人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狗聪明,是懂得爱和恨的。
所以韩大队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案件转给特事处,而是暂时搁置了。
这时已经是案后好几天了,第二起已经生,但刑警还在侦查中,没报上来呢,等第二起屠狗场案报给韩大队长时,他终于印证了自己的预感,然而这个时候第三起也已经悄然生了。
没办法,处理案件总是有滞后性的,普通人是出现问题后解决问题,能预测问题并提前预防的都是高人。
韩大队长明显属于普通人范畴,只能马上让行政了个通知,各分局立即到所有还没出事的屠狗场去,顺便带上农业农村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将这些屠狗场都封掉,猫狗通过检验后全送到流浪动物收容站去。
他想起几个月前I市袁博恩接受检查的事,没有哪个特警大队长不知道的。
那位袁大队长因为云隐山的案子受了牵连,差点儿连饭碗都保不住,要不是上头有人保他,现在估计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
而把I市市长和另外7个人一起送进去的,是一个叫侯见川的督察。
(陆景文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当时我啥都不知道你信么。。。。。。)
韩大队长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进桌上那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烟灰的玻璃缸里。
他特意打听过,这个侯见川是督察组的新人,也就是新的能力者,总是和另一个叫曼斯的督察组新人一同巡查,两人似乎有些。。。。暧昧,这个曼斯从来不管辖区事务,都是这个侯见川在代理。
好巧不巧,他们mQ市的责任督察就是曼斯。
I市那位袁大队长不就是因为“不作为”差点儿进去的么?人家还是被上头保下来的,自己要是也因为“该上报的不上报”被揪住了小辫子,谁能保他?
所以,他立即将案子的全部内容都给了特事处,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而事实证明,韩大队长的直觉是对的,这个案子确实有问题。
楚逸安接手后和队员开会分析,先是调取全市所有能用的监控,追踪那些从屠狗场逃出去的猫和狗,如果有人控制了它们,那它们应该会一起行动才对。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屠狗场基本都处于城郊结合处一带,很多路段根本没有摄像头,他们从有限的影像中翻找,却现这些猫和狗离开屠狗场之后就四散分开了。
不仅如此,无论是附近居民的口述,还是有限的摄像头影像里,都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
但问题就在于,它们之前的行为高度统一,这种“统一”,在动物行为学上是说不通的,而且是三个完全相同的案子,这明显有问题,一定有某种东西控制了它们,要么是狗,要么是人。
可他们就是什么线索也没有,哪怕一个疑点都找不到,任何人看了都只能叹息是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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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文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但视线并不聚焦,他的大脑在快梳理着案件信息。
第一起案件死亡11人,四天后是第二起,一周后又生了第三起。
目标明确,零误伤,这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计划的,凶手在测试自己的能力,或者。。。。。。
“楚队长。”陆景文的视线突然转向楚逸安,问道“第三起案件是什么时候生的?距今天过了几天了?”
楚逸安一听就知道陆景文想问什么,所以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个凶手……非常有头脑,他没有再动手,第三起案子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可能也和屠狗场被查封有一定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