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本王重复一遍?!”
李靖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眼神凶狠凌厉地死死盯着斥候。
粗声粗气地厉声怒吼:
“就区区一个四境修士?孤身一人,平白无故把小十送回来了?
李家这群阴险狡诈的杂碎,到底在暗中玩弄什么花样?
是不是暗中在魏王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下了秘毒?
还是提前设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你若是敢谎报军情、欺瞒众人,本王现在就斩了你!”
“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有半句虚言!”
斥候被吓得拼命用力摇头。
急切又惶恐地拼命辩解:
“此事千真万确!谷口所有值守将士全都亲眼所见,可以作证!
那名修士身着普通青衫,态度冷淡疏离,全程不苟言笑。
身边没有任何随从、没有半分兵马护卫。
见到我方驻守将士之后,仅仅开口说了几句话。
说是奉李家家主之命,特意以礼相送魏王安然归唐。
还亲手递交了一封专门写给大唐陛下的亲笔书信。
交代完所有事宜之后,没有丝毫多余停留。
转身便沿着来时原路,从容返回中州地界。
全程没有半句多余话语,没有半分异常举动!”
他生怕帐上诸位王爷与宰相不肯相信。
连忙拼尽全力补充禀报:
“魏王殿下此刻就在谷口大营,身形安然,毫无外伤。
特意派遣属下先行赶来中军大帐传信,绝无半点虚假!”
一旁原本闲适淡然、笑意从容的燕王李浩。
脸上常年挂着的淡淡笑意,在这一刻瞬间彻底敛去。
眉头紧紧蹙起,再也没有了半分游山玩水的悠闲姿态。
他端正坐直身形,眼神凝重严肃地看向被李靖拎在半空的斥候。
语气沉稳郑重,沉声追问关键信息:
“那名青衫修士,当真自始至终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没有提及李春等三人的人质交换相关事宜?
全程没有半分刻意刁难、无理要求?”
“没有!当真什么条件都未曾提起!”
斥候连连拼命摇头,语气无比笃定,不敢有丝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