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平北就在西北的将军府里住,这个府邸原来就是霍渊在河州时居住的宅邸。
后面霍渊不再回西北后,这一幢宅邸自动交到了平西平北手中。
宅邸的管事并没有变,还是原来的那个,所以霍渊一出来,宅邸的老管家就落了泪:“大将军,属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您一面。”
这个管事也是西北军的老兵,跟着霍渊许多年,身上有很多暗伤。
“老周…”霍渊见他泪如雨下,不免也受到了一些触动,心中感慨万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久不见啊!”
周管事听他声音也有些哽咽,这才勉强止住了眼泪,冲着他轻笑。
然后,转头看向大腹便便的苏兮以及睁着大眼睛的萧景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大娘子和小郎君吧?”
平西平北要和汴京通信,所以他们还是知道汴京生的事情的。
知道多年前,大将军嫁女,还剩了一个好小子。
“这是兮姐。”
苏兮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周伯安好。”
“这是景珩。”霍渊把萧景珩拉到身边介绍。
周管事看着明媚大气的女子,看看活泼开朗的小郎君,再看站在中间毫无郁气一脸畅快的霍渊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
当年,他以为大将军可能就要孤独终老,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局面。
“大将军,属下为您高兴。”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霍渊自然是听得出来他要说什么的,闻言,释然一笑。
过去所有的悲伤和遗憾,都在过去每一年的相处中悄然地消散。
“都过去了。”他轻轻颔,又介绍了后方的王广白和他的徒弟,“这位是前太医院院王广白王太医,他跟我们一同来西北,要在西北义诊,就跟我们一起住下。”
周管事一听正事,立刻精神了起来。
不过,没有等他说话,苏兮先开口说:“来之前,我给大嫂写了封信,她应该对我们有安排?”
“安排过了。”周管事听到苏兮这个问话,不由得暗自又赞叹了一声。
如今河州将军府乃是平北夫人孟氏当家,这样一问,再有礼不过。
要是问他,为何这样想,只能说义父义子关系可以,但是跟隔血缘的义子媳妇就是又一层了。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礼多人不怪。
“大夫人没想到大将军和大娘子会到得这么早,镖队有事,一早出门了。”周管事说。
听到孟氏出门去了镖队,苏兮默默算了一下她怀孕的时刻,心中为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来。
大女人,就是牛叉!
“我让人去通知大夫人,大将军和大娘子还有王太医先进府吧!”周管事恭敬地说。
同时,他也没落下萧景珩。
“小郎君也进府吧,我听大夫人说,您喜欢吃羊肉,让后厨给您做一份地道的西北手切羊肉!”
萧景珩一听,两只大眼睛瞬间亮起来,就跟两个小灯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