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我愿称之为年度最强挽尊。】
【神特么挑人。这哥们是把全天下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吗?漏电就是漏电,还嘴硬说什么是它看不上评委?】
【太搞笑了,按这逻辑,我可以说我造了把能斩断深渊的剑,只不过这剑觉得你们都不配用,所以它现在看起来像根烧火棍。】
【大夏的脸真是被丢尽了。就算退赛,也好过在台上狡辩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吧?】
各种讥讽,看笑话的言论,将大夏推向了风口浪尖。
大夏本土的网民甚至已经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只觉得一阵阵的无力。
这借口找得实在太拙劣了。
主看台的VIp包厢里,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
刚刚在台下吃了个闷亏,颜面大失的宫本大将,此刻已经走回了包厢。
他那条被电得麻的左臂,借着走回来的时间,已经在体内灵力的运转下恢复了知觉,但袖口那块焦黑的痕迹,依然明晃晃地挂在那里。
他走到殷浅面前的茶几旁,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里的阴沉和不悦,已经毫无掩饰地指向了这位大夏最高执政。
“殷席。”
“大夏作为本次‘起源杯’的主办国,赛制,安保,甚至这些展示操作台,全都是由贵国提供。”
“我们出于对东道主的尊重,也出于对年轻人的宽容,允许了他在最后关头拿出一个荒诞的通讯器来作为答卷。”
他指了指自己带着焦痕的袖口。
“但我作为评委亲自下场测试,换来的却是一件因为能量回路短路而漏电的残次品。而你们的代表,甚至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编造出一套荒谬的玄学说辞来推脱。”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大夏如果输不起这场比赛,大可以直说。”
“现在这样的场面,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给在座的其他国家代表,给全蓝星的观众,一个合理的说法?”
这番话说得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不仅把宁梧贬成了一个不敢承认失败的骗子,更是直接将矛头上升到了整个大夏国家的体面和信誉上。
包厢里大夏的几位内阁官员,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
主管科研的刘主管更是急得站了起来,想张嘴辩解点什么,却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辩解什么?
难道跟着那个叫宁梧的小子一起,去向全世界解释说我们的战甲有脾气,是它不想给你们用?
这种话但凡从大夏官方嘴里说出来,第二天皇家科学院的牌子就得让人给砸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殷浅的身上。
殷浅安安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被宫本这番带着怒气的逼宫所影响。
她没有立刻回答宫本。
而是转过头,看着宁梧。
察觉到了来自上方的注视,站在台下的宁梧也十分自然地抬起了头。
两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防爆玻璃,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殷浅看着宁梧。
而宁梧,一副散漫中透着自信的样子。
他没有因为全场的质疑而感到惊慌,也没有因为宫本的施压而露出半点焦躁。
他迎着殷浅的目光,非常平淡地眨了眨眼。
那是一种绝对的底气。
只有手里真捏着东西的人,在面对千夫所指时,才会露出这种稳如老狗的眼神。
看着宁梧这副气定神闲的反馈,殷浅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松了松。
她慢慢地低下了头,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温润释然的笑意。
“这小子。。。。。。”
她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夏时雨信他,顾唯欢保他,他自己又是有这般底气。
那她这个做执政的,哪怕是陪着他疯一把,又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