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他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其余四名使者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再无机会,纷纷虚晃一招,借着火焰的掩护,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怨毒无比的威胁,在夜空中回荡。
“南宫白!宁王之怒,你们承受不起!等着吧!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威胁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和一片狼藉。
危机,似乎解除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门主神机妙算!”
“妈的!这帮玩毒的杂碎!总算被我们打跑了!”
苏不予看着眼前这反败为胜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那双锐利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佩服,更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个南宫白,他的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神鬼莫测的手段?
“别高兴得太早。”南-宫白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欢庆气氛,“快,救治伤员!”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查看那些中毒倒地的兄弟。
云知也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始为众人解毒。
大部分人中的,都是些寻常的迷药或是蛇毒,在云知精湛的医术下,很快便稳住了伤情。
但是,有一个人,情况却极为诡异。
“舵主!您快来看看刘长老!”一名乞门弟子惊慌地喊道。
南宫白和苏不予闻声,立刻赶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乞门长老,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更可怕的是,在他的脖颈和手背上,浮现出了一道道如同藤蔓般的,血红色的花纹!
那花纹仿佛是活物一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地,向他的心脏位置,蔓延而去!
云知伸手在他的脉搏上一探,那张清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没……没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心脉,正在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寸寸绞断!我……我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奇毒!”
周围的乞门弟子闻言,个个双目赤红,脸上露出了悲愤的神色。
南宫白却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刘舵主脖颈的花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随即又将手指凑到鼻尖,仔细地嗅了嗅。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不是毒。”南宫白缓缓开口,声音无比凝重。
“不是毒?”苏不予一愣,“那这是什么?”
“是蛊。”
南宫白吐出的这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蛊!
比毒,更诡异,更防不胜防的东西!
“这种蛊,名为‘血藤绕心’。是五毒神教中,只有紫衣使者,才能掌握的独门秘术。”南宫白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中蛊者,十二个时辰之内,便会被血藤缠住心脉,爆体而亡。”
“那……那可有解法?”苏不予急切地问道。
“有。”南宫白点了点头,“解蛊不难,难的是配制解药的药引。需要一株至少五十年份的‘雪顶冰莲’,将其碾碎,用烈酒送服,方可逼出蛊虫。”
雪顶冰莲!
听到这个名字,云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公子,这……这恐怕有些难办。”云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雪顶冰莲乃是天山至宝,本就千金难求。金陵城里有雪顶冰莲的药铺!”
轰!
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南宫白缓缓站起身,看着那昏迷不醒的刘舵主,又看了看天边那深沉的夜色,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好一招环环相扣!
硬杀不成,便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留下一个无解的死局!
宁王……
新的危机,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