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这样的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有意义。
两人走到巷子的另一头,远离了众人。
“你很不错。”叶望楠看着南宫白,开门见山,“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大的?”
“哦?”南宫白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叶望楠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神秘,几分疯狂,“换个皇帝,坐坐?”
“轰!”
南宫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叶望楠,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震惊”的神色!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却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目的,竟然是——谋反!
“你以为,我统领盗门,真的只是为了偷几个钱,抢几块地盘?”叶望楠看着他那震惊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大明王朝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闻!
“自我介绍一下。”
“在下,姓朱。草头朱。”
“景泰皇帝,朱祁钰,是我的爷爷。”
南宫白彻底怔住了。
景泰帝……朱祁钰……
那个在土木堡之变后,临危受命,力挽狂澜,打赢了北京保卫战,却最终在“夺门之变”中,被自己的哥哥朱祁镇废黜,幽禁而死的,悲情皇帝!
他的后人,不是早就被赶尽杀绝了吗?
怎么可能……
“很惊讶?”叶望楠似乎很享受南宫白那副失态的表情,“当年,我父亲,也就是景泰帝唯一的儿子,被废为沂王后,确实‘暴毙’了。但那只是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罢了。”
“他被忠心耿耿的锦衣卫,偷梁换柱,救了出来,从此隐姓埋名,流落民间。”
“而我,便是他唯一的子嗣。”
叶望楠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野心与仇恨的火焰!
“这朱家的江山,本就该有我们这一脉的一半!凭什么,朱祁镇那个废物,能夺走一切?凭什么,他那帮不争气的子孙,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张龙椅上?”
“所以,我创加入了盗门。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看着南宫白,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炙热的招揽之意!
“南宫白,你是个聪明人。你的才华,不该被这小小的金陵城所束缚。跟我合作,这天下,你我共分!”
“只要你点头,日后我登基为帝,你,便是我大明,唯一的,异姓王!”
南宫白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倒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异姓王的许诺。
而是因为,叶望楠的这个计划,与他自己的复仇大计,并不冲突,甚至,还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宁王,是他的敌人。
而宁王的背后,站着的,正是当今正统的朝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道理,他懂。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合作?”南宫白看着他,声音平静,却暗藏锋芒,“凭你那虚无缥缈的许诺?还是凭你那所谓的‘皇孙’身份?”
“不。”叶望楠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测。
“凭我们,是同一种人。”
他凑到南宫白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们,都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从地狱里爬出来,只为复仇的,可怜虫。”
南宫白的心,猛地一颤!
他……他知道了什么?
只见叶望楠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清澈而又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他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他看着南宫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宫白……”
“或许,我该称呼你为……”
“陆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