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萧宛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茫然”与“震撼”的神色!
她从未听过如此……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南宫白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在我来的那个地方,那里的女人,和你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那里的女人,可以像男人一样,进学堂,读万卷书,甚至,可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封侯拜相。”
“她们可以开办自己的商号,将生意做到全世界,手下的财富,比国库还要丰盈。”
“她们可以穿上戎装,骑上战马,在战场上,建立不输于任何男儿的,赫赫战功。”
“在那里,女人,从来都不是男人的附庸品。她们,是独立的,完整的,可以与男人一样,撑起半边天的,人!”
南宫白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每一个字,落在萧宛如的耳朵里,都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陨石,将她那固守了十几年的世界观,砸得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女人……可以为官?
可以经商?
可以……上阵杀敌?!
这……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南宫……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萧宛如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当然是真的。”南宫白看着她那副被世界观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宛如,你很聪明,甚至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要聪明。
南-宫白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又真诚。
“告诉我,你甘心吗?甘心将你这一身的才华,都埋没于那四四方方的宅院之内吗?甘心让你未来的命运,都寄托在一个,可能远不如你的男人身上吗?”
南宫白的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开了萧宛如心中,那层名为“礼教”的,厚厚的枷锁!
是啊!
她不甘心!
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能于蛛丝马迹中洞察人心,她能于瞬息万变中把握时局!
凭什么?
凭什么就要因为女儿之身,被困于这方寸之地?
凭什么她的价值,就要由她未来嫁的那个男人来决定?
“我……我……”萧宛如激动得语无伦次,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她从未在任何男人眼中看到过的,名为“尊重”与“认可”的光芒。
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理解,被点燃的,激动!
“公子!”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野心”与“渴望”的火焰!
“我想……我想做一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事业!”
“好!”南宫白抚掌而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才是,我认识的萧宛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的未来,将不再局限于闺阁情爱与家族荣辱。
她将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也最独一无二的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