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那我和莲儿就是喝了那白衣女子递的茶被迷倒的……偏偏我当初就是喝了粉荷姐的茶,中了八王爷的‘月月红’,解药‘日日青’还没找着呢!结果又被一杯茶给放倒了!”
我越说越气:“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喝茶了!”
四人沉默两秒,似乎都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莲儿淡淡接话:
“……我没喝。”
我一愣:“你什么?!”
莲儿说得轻描淡写:“当时觉得那女子举止怪异,便留了个心眼,只是端着杯子,假装喝了。”
我瞪大眼:“那我怎么晕倒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你也倒了啊?!”
莲儿看我一眼,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你倒地时太快了。若我不跟着倒,便露馅了。”
华商:“……噢。”
花相:“……合情合理。”
木苍离认真点头:“确实。”
我:“……???”
莲儿继续淡声复盘:“我装昏不久,便听见外头来了八个人,脚步均匀,似被训练过。他们分成两拨,各抬着一个木棺,把我和你装进去,要往外运。”
“木、木棺?!”我鸡皮疙瘩都炸了。
莲儿却镇定得很:“嗯,而且还是上了盖的,用来暗度陈仓的。”
我:“你就任他们装?!”
莲儿理所当然:“当时无法动手,唯有静观。”
接着他补了一句更吓人的:
“倒是你,睡得比死人还安静。”
我:“……”
华商几人忍笑忍得肩膀抖。
莲儿继续说下去:“我们被抬着走了一段路,我便现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轻,像是进入某处地道暗室。后来他们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多,我见再不行动便会真的被抬走,于是便寻机从棺材里跳出。”
我惊呼:“你一个人对那么多人?!”
莲儿淡淡:“他们抬着棺材,手忙脚乱,不便追我。我见已经入了地道口,又听到里头似乎有接应之人,只能先走为上。”
我怔怔地听完,幸而莲儿先行逃出了,否则可能全军覆没。
我也把自己如何从进水的地牢中逃生、又如何在迷糊中滚下斜坡、最后被冲出河面险些淹死,还先遇到了那个怪力瘦高个拖走了一堆喝醉的大汉——从头到尾都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华商第一个嘘了声:“你命是真的硬。”
木苍离点头:“换我估计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点好听的。”
花相却默默低下头,一副沉思状。
木苍离立刻逮住机会:“哟,花相,你怕了?”
花相白了他一眼:“我怕个……我是想起了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