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替自己捏了把汗。
花相是关键点。
可是现在,时间线已经被我搅得乱七八糟,洛长老若一个冲动……
洛长老忽然抬手。
“取刑架来。”
我:“……”
花相仍很安静,只是抬眼望着他,像在看一个迟暮的老人。
我心里一急:
卧槽你要来真的?!不行!花相不能被用刑啊!!
就在这时——
“禀洛长老!”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一个高挑却黢黑的牢役走上前来,拱身:
“张长老和秦长老……有请。”
洛长老眉头一皱:
“这时叫我做什么?”
牢役声音很稳:“似乎与昨夜的巡防之事有关。”
洛长老冷哼:“罢。”
他甩袖往外走,却不忘往我这边瞪一眼:
“你留下。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劝劝这位花左护法。”
我:“……啊?哦……是!”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冷声补一句:
“若让他跑了,你也不用活。”
我:“是是是是——”
洛长老阴影消失于牢道尽头。
我长出一口气,双腿险些软成海带。
正准备找理由跟上去时——
“恭儿”
那位“牢役”忽然轻声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过去。
昏暗的烛火摇曳,他站在阴影里,脸被涂得黝黑,但那双细长上挑、像狐狸一样魅气十足的眼睛……
我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这眼睛,涂黑了我都能从媒堆里认出来!!
我低声惊呼:
“莲、莲儿?!!”
“嘘。”那“牢役”抬指轻点唇边,“别惊动他人。”
花相隔着铁栏抬眼,看那牢役一眼,眸光轻轻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