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甲前4轮战罢,布伦特福德的4连胜跟炸了锅的伦敦地铁似的——连平时只关心英的出租车司机,都能跟乘客唠两句“升班马逆袭”,活像突然成了足球专家。要知道,去年他们在英乙拿冠军时,媒体还酸溜溜地说“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结果现在倒好,直接把“英甲黑马”的标签焊在了身上,打了所有人的脸。
谁能想到呢?主力前锋查理?麦克唐纳德季前赛受伤,前4轮还连着碰布莱顿、诺维奇、南安普顿这几尊“硬茬”,换作其他中下游球队,早被按在地上摩擦成“3连崩”,布伦特福德倒好,跟开了挂似的连战连捷,连《伦敦足球报》都忍不住用“奇迹”做标题,排版得跟夺冠报道似的隆重。
更让球迷咋舌的是李龙——这试训时差点被教练组忽略的华裔小将,4场比赛轰进4球,跟刚开罐的汽水似的,气泡多到溢出来。偶尔爆冷能叫“运气好”,可接连让英冠、英甲球队吃瘪,就不是巧合了。有个球迷在论坛上开玩笑:“李龙怕不是偷偷练了‘吸球术’,不然怎么球总往他脚下跑?”
联赛杯第二轮,布伦特福德主场再遇老熟人——卡利斯尔联。这队实力不算强,却跟沾了胶水的棉花似的,黏得人难受:你想硬拼,他不跟你扛,顺着你胳膊就往身上贴,跟没断奶的小孩似的缠人;你想传球,他又像苍蝇似的围着球转,总能在你想不到的地方断球,气得对手想摔球衣。
不过这队有个致命缺点——俩中后卫加起来还没贝内特高,遇到会抢点的中锋,跟没设防似的。巧了,布伦特福德还真有这么个“大杀器”——卡尔?科特。
这老哥当年在纽卡斯尔可是主力前锋,后来拿了高薪就有点飘,状态跟坐过山车似的往下滑,受伤后更是沦落到三级联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前五场比赛里,他就算只进1球,也能把对手后卫搅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为队友创造机会的本事,在英甲妥妥的“级中锋”级别。
比赛刚到15分钟,韦斯顿就玩了出“急停变向”——他在右路拿球,卡利斯尔联的边后卫刚想贴上来,他突然一个刹车,红配绿的花袜子差点甩飞,接着抡起脚就是一记长传,球路准得跟导航似的,直奔卡尔?科特的头顶。那脸上的坏笑,明摆着“今天就用头球砸懵你们”。
卡利斯尔联的中后卫急了,跟树袋熊似的扒着卡尔?科特,连球衣都快扯变形了,结果还是被卡尔一甩头甩开——这老哥虽然状态不如从前,可身体底子还在,跟小坦克似的,轻轻一扛就把后卫顶得踉跄,接着甩头攻门,足球跟炮弹似的钻进网窝,门将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进。
“漂亮!”看台上的老汤姆蹦得差点把拐杖扔了,手里的热狗渣掉了一裤子也不管,豁牙漏风地喊,“我就说卡尔没老!这群小子还想防他,嫩了点!”
半小时刚过,卡尔又整了出“神仙操作”——他在禁区里拿球,对面中后卫上来贴防,他干脆把人当“转轴”,身体一拧就想转身射门。那后卫哪扛得住?卡尔转了一半,他就跟被推倒的积木似的摔在地上,结果卡尔重心一仰,反而把球搓进了球门右上角,角度刁得能挂死角!
卡利斯尔联的门将气得差点把手套摔成两半——他蹲在地上,盯着自家后卫,眼神里满是“你是来帮对手的吧”,心里直骂:“这哪是防守?分明是给人家增加游戏难度!”
3o分钟就2-o领先,卡利斯尔联的球员瞬间蔫了——本来他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现在连枣核都没摸着,哪还有斗志?剩下的时间跟“垃圾时间”似的,布伦特福德的球员踢得跟散步似的,连贝内特都敢往前带两步,跟想过吧瘾。
半场哨响,布伦特福德的球员勾肩搭背往更衣室走,笑声跟撒豆子似的。老汤姆在看台上踮着脚找李龙,嗓门大得盖过其他球迷:“李龙呢?今天不上场了吗?”客队看台那点稀稀拉拉的呐喊,跟蚊子叫似的,瞬间被淹没。
球员休息室里,斯科特正撺掇艾萨克讲“训练趣事”——准确说,是讲他怎么把李龙5天练吐2次的糗事。艾萨克站在中间,手舞足蹈地比划:“那小子当时脸白得跟刚敷了面粉似的,扶着墙跟醉汉似的,还嘴硬说‘我还能练’,结果下一秒就冲去厕所了,哈哈!”
讲到激动处,他还故意提高嗓门,模仿李龙当时扶墙的样子,逗得队友们笑得前仰后合。凯登笑得最欢,还故意弯腰扶着肚子,学李龙吐舌喘气的模样,活像个没断奶的猴子:“李龙,你当时是不是想把艾萨克的瑜伽球扔了?”
李龙黑着脸扫过队友,心里直嘀咕:“这老狐狸就不能留点面子?我不要尊严的吗?”可说实话,这种嘲笑一点都不让人反感——毕竟球队半场领先2球,对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氛围轻松得跟赛后庆功似的。
就连平时总跟他抱团的凯登,这会儿也跟塞塞笑成一团,塞塞还拍着凯登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下次训练我也要看艾萨克练李龙,太好玩了!”最让李龙意外的是莱斯?墨菲——这小子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嘴角绷得跟钢板似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胶塌了几缕在额前,倒少了点傲气,多了点烟火气。
“有没有那么夸张嘛!”李龙喊了一嗓子,结果刚出口就被更大的笑声淹没,跟扔了颗小石子进大海似的,连点浪花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更衣室就是个小社会,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嘲笑一个“外人”。能被大家这么调侃,说明自己真的融入了球队。以前他去过不少青训营,不歧视他黄皮肤的球队屈指可数,现在倒好,在这里,只要你能帮球队,态度积极,就能被接纳,简单得让人有点不真实。
斯科特这糙汉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懂怎么凝聚球队。他今天故意让艾萨克讲这事,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李龙是自己人,别拿他当外人。整支球队都透着他的影子——不看肤色,不看背景,只看你能不能拼。
莱斯?墨菲坐在角落,偷偷用羡慕的眼神瞟李龙——这段时间他拼命融入球队,防守时跟不要命似的跑,就是想得到这种认可。他也想跟大家一起笑,一起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总觉得自己是“阿森纳青训来的外人”。
“查理,这场没你事了,回家睡觉去吧!”斯科特突然拍了拍查理?麦克唐纳德的肩膀,啤酒肚晃得跟装了水的气球,“省得你在这儿看着眼馋,明天训练又跟我讨价还价。”
查理笑着回怼:“那我祝你以后遇到的对手都这水平,省得你天天愁眉苦脸的!”他可是球队的“功勋前锋”,去年在英乙轰进3o球,差点凭一己之力把球队扛上冠军宝座,现在伤愈复出,眼里的劲儿还跟以前一样足。
“老板,该说正事了!”查理突然收起笑,下意识活动了下受伤的右腿,眼神扫过门将斯泽斯尼,“别让这群小子把2球优势浪没了,斯泽斯尼虽然灵活,可毕竟才17岁,丢一个球就容易慌,我可不想第一场复出就跟对手死磕!”
这话没毛病——斯泽斯尼上半场表现确实稳,对手那几次威胁射门都被他轻松化解,可17岁的门将站在门前,总让人觉得少了点“安全感”,跟走钢丝似的,不知道啥时候会掉下来。
“放心吧!”斯科特拍了拍斯泽斯尼的头,“这小子腿脚跟装了弹簧似的,想在他面前进球,没那么容易!下半场接着按赛前战术踢,不用搞特殊!”
下半场开场,布伦特福德依旧掌控着节奏,李龙和没进大名单的球员坐在观众席,彻底成了“球迷团”——凯登一会儿喊“传啊!别带了”,一会儿又拍着李龙的肩膀喊“你看卡尔那两下,够你学半年的”,比场上球员还激动。
卡尔?科特没让人失望,上演帽子戏法后,才心满意足地被换下。当他走出球场时,全场球迷的掌声跟炸雷似的响,老汤姆还举着“卡尔最棒”的牌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看得卡尔忍不住笑,跟球迷挥了挥手。
接着,球迷们盼了好久的“重头戏”来了——查理?麦克唐纳德替补登场!这老哥刚上场就跟开了挂的小坦克,在卡利斯尔联的防线里横冲直撞,1米76的身高不算高,可度快、身体壮,典型的英格兰前锋打法。
没过多久,他就在禁区里玩了出“度生吃”——卡利斯尔联的中后卫想靠身体扛他,结果被他一把推开,接着顶住对手的冲撞,一脚劲射破门,把比分定格在4-o!
进球瞬间,看台上的欢呼声居然比卡尔戴帽时还大,跟海啸似的。老汤姆甚至激动得把拐杖扔给旁边的球迷,蹦得跟年轻人似的,嘴里喊:“查理!欢迎回来!”
凯登拍了拍李龙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李龙,做好长期当替补的准备吧!球队的大杀器回来了,你这‘新人王’怕是要往后挪挪了!”
李龙点点头,心里却没慌——他看得明白,查理的风格跟自己很像,都是效率型前锋,处理球又快又准,以后俩人在场上,八成只能留一个。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偷偷点开系统界面——体能12。5,射门15,爆力14,虽然离顶级前锋还远,可至少一直在进步。
“替补就替补呗!”李龙心里嘀咕,“只要有机会上场,我就用进球抢位置,总不能让人家说‘华裔球员只能当替补’!”
夕阳把球场染成了金黄色,查理还在场上跟队友庆祝,球迷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李龙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浑身是劲——强大的竞争对手来了,才更有动力不是?他攥了攥拳头,心里默念:“查理,等着吧!下次训练,我肯定比你跑得更快,射得更准,咱们赛场上见真章!”
旁边的凯登还在念叨“晚上吃炸鸡庆祝”,塞塞则在算“赢了这场能多拿多少奖金”,李龙却没心思掺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提升自己,怎么在接下来的比赛里证明自己。毕竟,在布伦特福德这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站稳脚跟,才能让所有人都记住,有个华裔前锋叫李龙,他不仅能进球,还能跟最强的对手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