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诺维奇客场回来的大巴上,球员们睡得跟刚卸完货的搬运工似的——贝内特靠在窗边,呼噜声大得能盖过动机噪音,腿上还搭着那双“生化武器”袜子,吓得邻座的凯登?沃森全程缩在座位角落,连呼吸都敢用鼻子轻吸;韦斯顿的花袜子滑到脚踝,红配绿的花纹沾着草屑,跟刚从菜园子回来似的,却还在梦里嘟囔“炸鸡要香辣味的”。
李龙倒是没睡,靠在椅背上翻手机——系统界面上“击败英甲强敌”的赞赏值还在跳,15oo点到手,加上之前攒的,总算够在绿茵商城买个“体能小插件”了。他摸着屏幕傻笑,差点被颠醒的塞塞拍了下肩膀:“笑啥呢?梦见娶媳妇了?还是系统又给你‘扑点技能’了?”
“比娶媳妇还开心!”李龙压低声音,怕吵醒贝内特,“攒够交易点了,下次加练再也不用跑两圈就跟没油的摩托车似的!”塞塞眼睛瞬间亮了,摸着肚子凑过来:“那下次训练完,你得请我吃炸鸡,大份的!我最近总觉得肚子空,跟少了块肉似的。”
等大巴驶进伦敦市区,天早就黑透了。李龙骑车回家时,连路灯都透着股困意,他一路哼着歌,差点把自行车骑上人行道,吓得路边遛狗的老太太赶紧把狗抱起来,嘴里还念叨“这小伙子怕不是踢傻了”。
第二天将近中午,李龙才跟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似的,从床上“弹”起来——昨晚跟系统较劲研究“体能插件”,折腾到后半夜,醒来时头乱得跟鸡窝,迷迷糊糊往卫生间冲,还差点撞上门框,额头磕得“咚”一声响,疼得他直咧嘴:“早知道不熬夜了,现在脑子还跟裹了棉花似的,一会儿去训练基地别记错战术就行。”
凯蒂早把午饭做好了,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土豆炖牛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李龙扑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嚼得跟仓鼠囤粮似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妈,你这手艺比训练场旁边的中餐外卖强1o倍!那外卖的牛肉跟嚼橡皮似的,还是家里的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凯蒂坐在旁边,笑着给儿子夹菜,“昨天你爸还跟你爷爷说,你现在踢球越来越像样了,就是别累着,下次比赛我跟你爷爷去现场看,给你加油!”
李龙心里一暖,嘴里的饭都香了几分——以前爸爸总吐槽他“踢足球没出息”,现在总算松口了。他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抹了把嘴就往房间跑:“妈,我去虚拟赛场练会儿,晚点去训练基地!”
刚进虚拟空间,李龙就傻了眼——南安普顿的球员跟开了挂似的,施耐德林在中场断球跟抢小孩玩具似的,塞塞上去拼抢,居然被他用身体扛开两米远;拉拉纳的突破更离谱,变向时节奏控制得跟节拍器似的准,布伦特福德的边后卫被晃得跟跳街舞似的,连球都摸不到;最狠的是兰伯特,在禁区里拿球跟逛自家花园似的,转身射门一气呵成,普莱斯扑得跟弹簧似的,却连球皮都没碰到。
“这哪是英甲球队?分明是藏在英甲的英水准!”李龙瘫在虚拟草坪上,腿软得跟煮过的面条,“踢了三场,输了三场,连平局都没混着,跟没带系统似的,太欺负人了!”
他翻出南安普顿的资料,越看越懵——这支球队去年从英冠降级,主力阵容几乎没动,跟“打包降级”似的,结果因为财务重组,联赛开局就被罚了1o分,现在积分-8,稳稳坐在积分榜垫底位置。“这要是没被罚分,怕是早冲英冠了,哪轮得到我们跟他们较劲?”李龙拍了下大腿,心里直犯嘀咕,“斯科特要是知道我在虚拟赛场输得这么惨,怕是得让艾萨克给我加练‘魔鬼折返跑’。”
琢磨着破解方法,李龙不知不觉骑到了训练基地。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哄笑,跟菜市场赶集似的——贝内特正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条体育新闻,标题写着“诺维奇客队更衣室恶臭不散,工作人员:像进了垃圾场”,下面还配了张更衣室照片,角落里隐约能看到双眼熟的袜子。
“贝内特,你这袜子能当‘生化武器’申报了!”凯登捏着鼻子凑过来,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诺维奇工作人员说打扫两遍都没赶走臭味,你是不是把一年的汗都攒在上面了?”
贝内特满不在乎地摆手,胳膊上的肌效贴晃得人眼晕:“这叫‘胜利的味道’!上次赢球我还把袜子送给青训小孩了,那小子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拉倒吧!那小孩怕是不敢洗,直接扔了!”韦斯顿晃着花袜子凑过来,红配绿的花纹沾着新草屑,“我昨天亲眼看见你把袜子放诺维奇更衣室桌子上,还故意把袜口敞着,你就是故意的!”
大伙儿笑得更欢了,连平时高冷的莱斯?墨菲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正蹲在卡尔?科特旁边,帮着捡训练球,胶塌了一半,头乱得跟被雨浇过的鸡窝,却没像以前那样急着整理,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卡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以前的‘豪门少爷’架子呢?现在倒像个乖学生,不错不错!”
莱斯的脸瞬间红了,跟被泼了番茄酱似的,赶紧低头捡球,嘴里还嘀咕:“练射门呢,别瞎说!”李龙看得直乐——这小子总算接地气了,以前见谁都端着“阿森纳青训”的架子,现在倒学会跟队友开玩笑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训练场上的氛围跟两周前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那会儿主力球员训练快开始了才懒洋洋进场,贝内特还总故意脱鞋熏队友;现在倒好,太阳刚晒热草坪,球员们就全到齐了,塞塞跟奥康纳练传球,韦斯顿对着空门练传中,连迪亚古拉加都敢主动找李龙练对抗,活像一群打了鸡血的兔子。
“这就是连胜的魔力啊!”李龙心里感慨,刚想加入训练,就被艾萨克喊住——这黑铁塔手里攥着训练计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李龙,今天加练两组折返跑,你最近体能还是跟不上,上次比赛跑6o分钟就跟没气的皮球似的,得加强!”
李龙差点当场哀嚎——艾萨克的体能加练跟“地狱套餐”似的,两组折返跑下来,腿能酸三天。可转念一想,有了系统的“体能小插件”,说不定能轻松点,赶紧点头:“没问题!不过艾萨克教练,跑完能不能少练一组蛙跳?我上次跳完,走路跟企鹅似的,被凯登笑了一路。”
艾萨克被逗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你表现!要是折返跑跑得快,就给你减一组!”
下午的恢复训练刚结束,乔伊斯就举着战术板喊大家开准备会——斯科特难得当起“吃瓜群众”,靠在墙边,啤酒肚把教练服撑得鼓鼓的,还偷偷往嘴里塞了块能量棒,被乔伊斯瞪了一眼,赶紧把剩下的塞进兜里,假装淡定地拍了拍肚子上的饼干渣。
“南安普顿的施耐德林,中场防守跟焊死的铁门似的,塞塞你得跟奥康纳配合,别单打独斗!”乔伊斯的手指在战术板上戳得“咚咚”响,“还有拉拉纳,他变向时爱踩单车,韦斯顿你别被晃晕了,卡住内线就行!”
球员们听得跟上课的学生似的,凯登还在笔记本上画小人,被旁边的伍德拍了下脑袋:“认真点!一会儿斯科特问你战术,你答不上来,又得去洗贝内特的袜子!”凯登赶紧把笔记本收起来,坐得笔直,跟被老师抓包的调皮蛋似的。
斯科特突然开口,啤酒肚晃了晃:“别觉得赢了几场就飘了!南安普顿是‘睡狮’,只是现在没醒而已!咱们这场目标是拿1分,别跟他们死磕——赛季长着呢,要是现在把体能耗光,到了冬天,你们怕是连跑都跑不动,还怎么冲英冠?”
这话跟盆冷水似的,让大家瞬间冷静下来——韦斯顿收起了嬉皮笑脸,莱斯也皱起了眉头,连塞塞都摸了摸肚子,没再琢磨晚上的炸鸡。
8月22日上午,球队大巴驶进南安普顿市——这座南部港口城市小得跟伦敦的一个区似的,人口才22万,可圣玛丽球场却大得跟迷宫似的,能容纳3万人,外墙刷得跟蓝宝石似的,看得李龙直咋舌:“这球场比格芬公园大两倍!找更衣室怕是得用导航,不然绕晕了都找不到!”
热身时,李龙才现自己没进——斯科特安排了卡尔?科特单前锋,莱斯?墨菲居然踢左后卫!这小子穿着新训练服,胶抹得锃亮,却总忍不住往禁区瞅,跟惦记着“客串前锋”似的,被乔伊斯喊了两次才乖乖回防守位置。
“莱斯,你要是再往禁区跑,我就让你去守门!”乔伊斯叉着腰,假装严肃,“普莱斯今天手痒,正想找个人替他呢!”莱斯赶紧站好,脸涨得通红,跟被老师批评的学生似的。
斯科特进场时,又摆出那副“无赖表情”,拍着球员们的肩膀:“看看这3万人的球场,比咱们那‘小破场’气派多了!你们没虚吧?要是虚了,现在说还来得及,我让凯登上!”
回应他的是集体嘘声——韦斯顿晃着花袜子喊:“谁虚了?咱们连英冠球队都赢过,还怕他们?”塞塞也瓮声瓮气地喊:“我能扛着他们的中锋跑,不信试试!”
斯科特哈哈大笑,啤酒肚晃得跟装了水的气球:“这才对嘛!不过记住,严格执行战术!咱们的目标是英冠,不是赢下所有比赛!”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场外走,背影洒脱得跟刚赢了联赛冠军似的,看得韦斯顿砸了砸嘴:“教练这范儿,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李龙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球员通道——主队球迷的欢呼声跟炸雷似的,客队球迷的呐喊跟蚊子叫似的,没一会儿就被淹没了。可布伦特福德的球迷没认输,居然编了歌调侃南安普顿的财政危机,唱得跟儿歌似的,引得旁边的主队球迷直瞪眼,却没敢过来理论。
当球员们从通道里走出来时,全场瞬间安静,接着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莱斯走在左后卫位置,头抬得老高,胶在阳光下闪得晃眼;卡尔则跟“老大哥”似的,走在最前面,拍着队友的肩膀鼓劲。
李龙看得满脸羡慕——他还从没在这么大的球场当主力,从没感受过3万人的欢呼。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里默念:“总有一天,我要以主力身份从这通道走出去,让所有球迷都喊我的名字!要是能在英踢主力,进场时怕是得激动得摔个屁股墩,让球迷笑成表情包也值了!”
两边球迷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李龙攥了攥拳头——这场比赛就算是替补,他也要做好准备,只要有机会上场,就一定要踢出让所有人记住的表现,为球队拿分,也为自己的“英梦”再近一步。他看着场上热身的莱斯,突然笑了:“说不定这场比赛,咱们能让南安普顿‘醒不了’,再送他们一场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