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放心。”林宇抚摸着那熟悉的字迹,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掌心的温度,“我不会烧了它。我也不会做个普通人。”
“既然九州会不想让我活,那我就活给他们看!既然他们想抢这东西,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得逞!”
林宇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从包里掏出一支铅笔,开始尝试破解那本笔记上的密文。
虽然他没学过系统的密码学,但他从小跟着师父学易经八卦,对这种符号有着天然的敏感。
“乾一,兑二,离三……”
“这符号像山,对应艮卦。”
“这线条像水,对应坎卦。”
林宇完全沉浸在了破解谜题的世界里,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寒冷,甚至忘记了外面的追杀。
一夜过去。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防空洞的缝隙照进来时,林宇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破译出了第一页的内容。
那是关于这枚龙脉令的来历,以及……下一枚令牌的线索!
“第一枚,‘饕餮令’,出于明代鲁荒王墓。”
“第二枚,‘睚眦令’,藏于……陕西,唐代,千金公主墓。”
“陕西!”
林宇合上笔记本,看向还在昏睡的师父。
“师公,我们有去处了。”林宇轻声说道,“我们去陕西,去秦岭深处。那是寻龙门的源地,也是我们重生的起点。”
……
就在林宇决定远走陕西的时候,洛阳城里的萧天成,正坐在他那豪华的办公室里,把玩着一只宋代的汝窑茶杯。
“还没找到?”萧天成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
站在他对面的灰夹克(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名牌西装,成了九州会的小头目),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萧爷,那爷俩像是人间蒸了一样。我们在各个路口都设了卡,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可就是不见人影。”
“废物。”萧天成轻轻放下茶杯,“那么大两个活人,还能钻地不成?”
“萧爷,会不会……他们已经死在山里了?”灰夹克小心翼翼地问,“陈老头受了伤,那小子又没经验,这几天山里还在下雪……”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天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洛阳城,“尤其是那个小的。林天行虽然死了,但他身上的东西还没找到。我有预感,那东西就在那小子身上。”
“是!我这就加派人手,哪怕把秦岭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挖出来!”灰夹克连忙表态。
“等等。”萧天成突然叫住了他。
“萧爷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韩默,怎么样了?”
“韩默这几天挺老实的,一直在医院养伤。他对萧爷您可是感恩戴德,说是以后这条命就是您的。”
“哼,一条咬过主人的狗,我不放心。”萧天成冷笑,“派人盯着他。另外,把林天行的老婆和族人……处理干净点。既然要做绝,就别留尾巴。”
“明白!”灰夹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萧天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书柜前,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书柜移开,露出后面的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面墙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股市走势图和全球各地的卫星地图。而在密室的正中央,供奉着一个黑色的神龛。
神龛里没有神像,只有半张残缺的地图。
那地图的边缘也是烧焦的,和林宇手中的那半张,正好能拼成一个整体。
“林天行啊林天行,你以为死了就能守住秘密吗?”萧天成抚摸着那半张地图,眼神狂热,“这‘七王秘藏’,注定是我的。有了它,我就能建立真正的地下王朝,甚至……控制这个国家的命脉!”
他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一个红点。
那个红点位于陕西秦岭的深处。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萧天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猎人最喜欢的,就是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等你帮我找到了剩下的令牌,我再慢慢收网。”
原来,林宇的反跟踪虽然厉害,但他并没有现,在他父亲留下的那个背包夹层里,早就被韩默偷偷放进了一个微型的定位器。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