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有人。”马三爷冷冷地判断,“陈山河那老东西肯定还活着,在帮他。或者……他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
“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马三爷最终下令,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林宇的命不值钱,但他的技术值钱。如果真是他,他一定会露出更大的马脚。等他再次下墓,或者等他做出任何可能威胁到九州会的举动时,再动手。活捉!”
3。萧天成的判断:不留后患
当天晚上,马三爷将所有调查报告和自己的推测,整理后上报给了萧天成。
萧天成听完汇报,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傲慢和轻蔑。
“马老三啊马老三,你还是老了。”萧天成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五年前的事,已经让你乱了阵脚。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萧爷,您不能大意!那小子是林天行的种,他手里还有令牌!”马三爷急道。
“令牌?呵。”萧天成不屑一顾,“那块破铁,不过是一把钥匙。真正的锁,在我手里。他就算集齐了七块,没有我的地图,他永远进不去。”
萧天成的目光中,透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他从不相信林宇能成气候。
“不过,既然他敢动了,说明那老东西陈山河还活着,或者他已经找到了下一个目标。”萧天成转过身,看向窗外那片少陵原的工地,“少陵原的‘睚眦令’,是九州会必须拿到的东西。”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李云’的底细彻底摸清楚。他的行动路线、他的关系网、他的资金流向。”萧天成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重量: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鉴宝师,让他自生自灭。”
“如果他敢碰我们的工地,或者敢打探七王墓的秘密……”
萧天成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毒蛇:“告诉马奔,**不需要活口。直接清理,做得干净点。**当年没能一并解决,是我的失误。这次,我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后患。”
马三爷心中一凛。他知道,萧天成对林宇的杀心已定,只是不屑于浪费精力。
4。林宇的警觉与应对
古云斋内。
林宇正对着窗外昏黄的灯光,处理着从唐墓中带回的竹简。
他并没有现门口有任何监视,但他总觉得这几天西安的气氛有些不对。那些原本活跃在古玩市场的“老朋友”们,最近都变得异常沉默。
“师公,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林宇用微型通讯器对陈山河说道。
“这是正常的。”陈山河的声音传来,“你的动作太漂亮,萧天成的人肯定已经起了疑心。”
“但这不对。”林宇皱着眉头,“如果是正常的怀疑,他们应该像之前那样,派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来试探。但这几天,我感受到的,是专业的,而且是持续的窥视。他们只是在看,没有动。”
林宇在脑海里快复盘,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不是在试探,他们是在收集证据。”林宇猛地站起身,“马三爷没有认出我是林宇,但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李云’了。”
“现在,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不能再进行任何地下活动了。”
林宇走到一个空空荡荡的柜子前,轻轻敲了敲。
“师公,我们必须加快度了。”林宇的眼神变得坚决。
“苏家的鉴宝会,不仅要参加,而且要大出风头。我要让‘李云’这个名字,在西安的上流社会彻底站稳脚跟。”
“我要把我的身份从‘可疑的逃犯’,变成‘苏家看重的贵客’。只有光明,才能掩盖黑暗。”
“另外,我不能再等了。”林宇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文渊,立刻帮我放出消息,我要在三天内,找到一个私人保镖。要求:退伍军人,身手了得,重义气。”
林宇知道,既然九州会已经启动了监视网络,那么他必须尽快找到他的“拳头”——阿鬼。
只有将团队的核心力量集结完毕,他才有底气,在九州会的监视下,继续他那步步为营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