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分神的骂骂咧咧,感受着正把自家意识震得‘嗡嗡’作响的怒吼,眼白直接一翻,一脸‘绝望’地倒在身下的镜面上……
——完蛋!
他竟然忘了‘他’跟他的意识其实是可以连在一起的了……
……
大约过了半小时,在夏瑶哭笑不得的‘安抚’下,分神才‘冷哼’一声,接过自家师父推过来的水,意犹未尽地停下了他那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骂骂咧咧’。
刚开始,他的确是因为生气才没忍住,但后来……
咳!
他突然现这种能指着本体鼻子骂的感觉好像很爽……
再加上……咳咳!
能让他这样的机会又不多……咳咳咳!
所以就……咳咳!
一时没收住……
直到他家师父递过来‘梯子’,外加他心里一点词都没了,他才就坡下驴……咳!
夏瑶……
她则是摇头,淡淡一笑。
如果她真想,其实也可以更早点把人拉住。
但……
她看了眼远处那正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脑袋,表情已经生无可恋的小家伙,默默地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抿了抿杯中的茶水。
该!
既然这机会难得,她……
为什么要去拉呢?
毕竟——
有的人啊!就是要吃点教训,才会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
因此!
当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分钟,直到夏一鸣感觉意识里不再像刚才那样嗡嗡作响,他才放开了下意识捂住耳朵的手,哭丧着脸着脸从镜面上爬起来,然后抬起头,对着分神就是一顿的哼哼唧唧: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第一次那么干,而且它们又不受我的控制……”
经过十几分钟的长篇大论,外加五分钟的疯狂甩锅,最后……
“我也知道那样有风险,但它们真只是我一时兴起的尝试,并不是说真会用在实战上……”
全程,分神都没说话,直到某人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他才撩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一眼过去,不紧不慢地开口:
“行了!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就说你有没有干危险的事吧!”
夏一鸣:“……”
关于这个……
“你听我狡……不!听我解释……”
分神……眼睛微微眯起。
夏瑶……
她只是莞尔一笑,继续保持沉默。
夏一鸣左看看、右看看,随后见他们都没揪着他刚才那话不放的意思,干脆轻咳一声,硬着头皮跟他们狡……哦!
不对!
应该是科普!
从头开始的科普——
“……师父说的对,它们除了可以轻微地篡改记忆,给与它们对视之人的记忆里掺沙子之外,还有一种能力就是可以影响他们的情绪……”
就像昨天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