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这货难不成是憋得疯魔了?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嫌自己的底裤没被人给扒个干净!还搞出这种……这种怎么看,都仿佛是在映射某面倒霉镜子的破玩意!
“哈哈……”
夏一鸣再次尬笑,直到现自家分神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他才悻悻地停下,耸肩,一脸无辜地开口:
‘别那么看我,我也不想的啊!’
这话他可没说谎,或者说,就连他自己,在最初的最初,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想要搞出点什么……
“严格来说,它们不过是我昨天某个‘灵光一闪’的产物。”
分神一听,这下是真的恼了!
他反手一攥,把正缠在他手腕上的那条树根紧紧攥住,咬牙,刚想开喷,耳边就听到……
“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东西你是怎么搞出来的?”
夏瑶手腕微动,抛了抛手中那面只有碗口大小的晶红圆镜,然后没等它飞回灵木那边,又是探手一抓,将其再次抓在手中——
“我看了下,倒是大概明白它是的运行原理是什么。”
只是……
夏瑶不解地把目光投到‘灵木’身上,微皱着眉补充: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要把自己的一部分灵性灌注到它内部,并让它和……呃,和‘蟾’产生联系的?”
分神:“……”
老实说,要不是这混蛋的行为太过作死,他其实也很好奇这货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这货与蛤蟆虽然是一体两面,但之前自家师父也说过,他们间除了同出一源,其他的都因为某个缘故,而被曾经的‘她’分割得很清楚!
比如说,自家本体是神和灵的载体,而蛤蟆那边——它得到的则是自家前身的肉身与力量……
“……”
按理说,这分割得应该已经很干净了才对!
可现在……
一想到那俩货可能会重新聚到一块,分神就感觉自己的肝有点颤,头皮也有些麻酥酥的,心里更是像被猫爪挠着那般,整个人都有些坐立难安。
另一边,夏一鸣虽然对分神那边的心情有些感应,但他现在暂时没功夫去管,因为他正在跟夏瑶解释起这些事的起因是什么——
“……我当时扫到那些在母树体内流窜的‘骨兽’和‘大眼怪’它们,然后突然就灵光一闪,寻思着既然它们属于诅咒的某种具象,那么我呢?我能像它那样让它们产生变化吗?”
盘膝坐在镜面上的少年越说,他的眼睛就越亮,最后更是动起手来,开始在夏瑶和分神面前演示起来。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既然它已经有了核心,那是不是能更给它增些什么东西……只是碍于它实在太小,小得像尘埃,实在是既费眼,也费神。”
整个都呈半透明状的少年手上的动作不停,只见他不停探手虚抓,同时还不时揉搓,等过了一阵,他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已多出一团晶红的胶状物——
“……我想起它们本来就是一体,所以既然要玩,那我为什么不干脆玩把‘大’的……”
夏一鸣低头,嘴上说个不停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一边动作,一边继续介绍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的原因。
夏瑶与分神……
他们俩对视,面面相觑一阵,神色各异地目光重新放回那个正撕着自家灵性,再用其捏成某种‘器官’,最后再镶嵌到那团胶状物里的家伙身上。
最终,两人他玩得忘我,甚至都忘了他们还在旁边等着,不由摇头,一时均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他真的挺喜欢玩这个。’
夏瑶笑笑,摇着头,给自己续了杯茶。
分神……
他撇嘴,冷哼:
“就是有点不知道死活。”
夏瑶抿了抿茶水,摇头,安抚道:
“不用担心,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那‘镜子’虽然的确能跟‘蟾’产生联系,但那是……
“我刚才仔细地检查过了,与其说是它跟蟾有勾连,不如说是蟾那边被他闹烦了,才分出一点权柄给他玩的。”
——它不涉及真正的【岁月】,它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并不能,也无法被追溯。
分神听完,沉默良久,最后一拍脑门,抚额,咬牙切齿:
“你们就惯着他吧!要是再让他这样胡来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