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神图能吸纳、炼化灵气不假,但他们好像没有配套的炼气法,就算他们引灵成功,那些被蚕神图炼化的灵气最终也只能帮他们温养一下肉身,而不是纳入丹田,转化为他们的修为……’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这重要的一环给忽略掉了,夏一鸣就忍不住抬手抚额。
分神眨了眨眼,歪头,嘴角咧得老大:
“原来你不是故意,而是把它给忘了啊!”
夏一鸣:“……”
果然,他就知道这伙的嘴里没憋好屁……
他也是傻,才上赶着来这家伙面前找没趣。
想到这里,少年笼罩在木屋的神念一动,准备回去想想办法来补救。
不过……
他的神念没等到被收回,突然就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神念。
‘干嘛?’
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黏住的夏一鸣‘回头’,没好呛道。
分神一边笑嘻嘻用自己的神念把对方扒得更紧、不让其缩回去,一边抬手指了指东北:
“我觉得你或许可以问问她。”
——就他们师父那身份……
“我觉得她肯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一鸣顺着他的所指‘瞟’了眼东北,皱眉,纠结几秒,再次挠头:
‘她的法门是此间最顶级的法门之一,就算她愿意给我看,我也不一定能看得懂吧?’
他曾听他家师父说过,她练的其实一套、由三种根本法组成的法门,若是强行划分,则应该分为《地母元胎》和《地元衍光法》,以及最后的《阴神经》。
这三者中,她是以胎经为主,地元和阴神为辅。
“……”
唔唔唔……
‘唉!’
想到自己曾经有幸翻阅‘地元’时的两眼一抹黑,盘膝坐于青空之上的少年叹气,也不管分神是否能看到,直接耸了耸肩:
‘哦!对了!之前为了防止你这边‘泄密’,我就没有把关于‘地元’的记忆分享给你……’
夏一鸣有些尴尬,但还是想硬着头皮继续,只是不成想,他的嘴巴刚刚张开,直接就被翻着白眼的分神给打断:
“谁问你这个了?而且我说的又不是她的根本法……”
以自家师父那身份和见识,怕是只要能从手指头缝里给他家这听不懂人话的傻蛋漏下来一些有的没的,应该就能把这家伙给撑死!
“我是想说,你可以问问她,她手里除了那三本与天书无异的玩意外,还有没有点其他的好玩意!”
分神笑着贴到夏一鸣的神念上,笑得一脸‘猥琐’的同时,还控制着夏一鸣的身体动了起来,让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在那摩挲,就像只想要好处的‘小人’。
看到自家脸上竟然还能露出这样的神态,夏一鸣顿时有些一言难尽,过了好半晌,他才‘啪’地捂着脑门,一边说着‘知道、知道’,一边让被这混蛋给黏住的神念使劲挣扎——
这货的模样实在没眼看,要是再留下去,他怕是会抡起巴掌,直接糊到这家伙那张满是‘猥琐’表情的小脸上。
——实在太丢人!太难看了!
分神像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嬉皮笑脸地用神念又纠缠了他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被他这种黏糊的态度搞得心里毛的夏一鸣如蒙大赦,神念‘咻’地一下就穿墙而出,紧接着来了个夺路而逃,一下子就把神念都缩回了母树体内。
分神咧嘴一笑,不过没等他得意起来,就听到一直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小黑在‘喵喵’叫——
(你还去不去玩?不去我要到树上睡觉去了!)
——由于现在的西辅处于被封闭状态,所以闲着没事的它干脆跑到母树闲逛了几天。然后,就在某天里,它在母树身上的某根横着长的树枝上找到了个树洞……
可能是母树现在身上都是某人的气息,所以当它在那里面住了一天后,直接就迷上了那里。到了最近这几天,这小家伙更是像找到了根猫薄荷一样,只要分神没事找它,它大多就会跑到那里头猫着。
它倒也不是每次都是去睡觉,有时候就是进去养养神,等休息够了,再溜出来,继续在母树那犹如山峦的树身上四处闲逛……
刚调戏完本体的分神心情大好,一听小黑这话,直接翻身躺倒在床,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见。
小黑见状,也不等他催,巴掌大的身体当即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到他的枕边,把自己的小脑袋瓜贴到他的眉心之上。
刚拉上被子的分神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下一秒,正身处银色长河的少年低头,伸手冲下方的某蟾挥挥手,示意自己要出去玩,让它留意一下这里面的情况,以免生什么意外。
长河之下,幽深的意识海中,巨兽那双向外凸出的鼓包眼微微一动,随后它也不睁眼,直接‘咕噜咕噜’地吐出一连串的泡泡。
分神看着视野里那一连串突然出现的泡泡,忍不住嘿嘿一笑,而后他不再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快从光河中蹿出,不多时,便化为一缕与下方的银色光河截然不同的暗银色光雾,向上,朝着‘世界’之外电掣而去。
——夜风、初冬的寒意,还有三号大佬和鹦鹉们,等等我,我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