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机密区,继续保持警戒便可。’
士官:“……”
“咳!”
士官轻咳,转头,把消息告诉其他的组员。
其他士兵同样沉默一瞬,随后零零散散地点起头,只有负责该区域的那位,在值班记录上写下刚才生的情况。
……
翌日,就在白家三老把自身情况告知白闲秋时,昨夜收到师弟信件的男子已经登上一艘前往鹤山的军舰。
——其实在得知有白家的人搭乘那趟‘补给’一同前来时,他大可将信件交与那几位转交。
就是吧……
风沐河看了下鹤山方向,脸上突然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浅笑,一边转身往舰岛方向走,一边小声嘟囔:
“希望那位殿下不要因我的不请自来而太过惊讶……”
众所周知,那位殿下的行事作风一向喜欢按部就班……如果是以往,那按过去的规律,她现在应该在凤临镇守。
“……”
尤其是今年的黑潮才过去不久,外加虚界那边……听说动静不小,甚至连灵峤那边都受到不小的波及,受损的还是灵峤十二胜景之一——海上升明月!
为此,听说那边的脸都黑了,还专门派人过来给了朱渊一个十分正式的外交照会。
所以……
娃娃脸男子转了转手上的金色小刀,唇角翘起。
——你今年……为什么不像过往那样在凤临镇守?难道鹤山生了什么事?而且比‘炎君’安危还重要?
……
话虽如此,但当风沐河的舰队出现在鹤山的军港时,他还是先派人下去,好知会某‘人’一声,让对方知道——
我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以他的身份,其实直接下去也可以,但他终究还是大夏派驻在朱渊的特殊‘联络员’。
而且,碍于大夏现在跟朱渊的关系十分微妙之缘故,他……
咳咳!
还是不要太过冒昧的比较好。
军港的码头上,朱渊一方,原来以为只是例行公事、过来询问一下的军官在听到军舰上送过来的消息后,他先是一怔,随后瞬间瞪大眼睛、如遭雷殛地看向远处那三艘正等待引航的白色巨舰。
下一秒,他转身往回跑的同时,手指哆嗦地摸向腰间的通讯器——
(大事不好!那个事逼又来准备找我们茬了!)
风沐河看着屏幕上的场景逐渐从最初的有条不紊变成兵荒马乱、如临大敌,不由得再次勾起唇角。
他身后,同样看到屏幕的其他人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了看他……顿时,从军官到士兵,表情都开始变得十分古怪,仿佛想起某些往事。
他们看着屏幕中那些先后离开原本泊位的军舰,心里不由得为那些人捏了把汗。
——大魔王本来就是出来溜达一下,但你们现在这样整,岂不是正好给他提供一个使劲蛐蛐你们的借口?
最后,还是风沐河身后的一个军官看不过眼,上前一步,委婉提醒道:
“长官,我们现在跟朱渊的关系不错,而且双方还有着大量的合作……”
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甚至连经济外交都……
风沐河从屏幕上收回视线,对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轻声安抚:
“不用担心,我此行只是有点私事要办,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刚才开口的军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屏幕中那副兵荒马乱的场景,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要不是我见识过您没用一个脏字,就把几万人怼得近乎道心破碎的丰功伟绩,我说不定还真会信了您这个邪。
不过……
军官默默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干笑:
“长官英明,是卑职多虑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怼谁不是怼,只要‘死’的不是他们自己人就行。
风沐河看到他脸上那种言不由衷的干笑,神色不变,只是在心中摸摸鼻子,悻悻思忖:
‘之前那几次要不是他们表现太差,鬼才愿意费那么大劲去调教他们。’
实际上,要不是为了保护、验证某些实验成果,他才不想去费那个口舌。
……
鹤山行宫,正在闭目聆听下属汇报的紫鸑眼帘微动,转头看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