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都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青年叹了口气,再次询问弟弟,现在要不要转回德阳上学。
白闲秋:“……”
犹豫了一下,他问道:“如果我不回,那会出现意外吗?”
在生那种事之后,他倒不是非得冒着未知的风险,坚持赖在这里上学。毕竟,他也不想让家里人为他担心。
只是……
谁让他哥刚才说不要瞎打听,所以并不想再挨打的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试着询问一下。
然后看情况,他才能决定要不要跟某人透个气。
要是真有危险,那就让那家伙也赶紧有多远就躲多远。
听到老么的话,黑衣青年上扬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善,手也再度跃跃欲试,眼看着就要往某人的脑门上招呼。
车内逐渐弥漫起来的凝重,让白闲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哥的不喜,眼见就要再挨打,他立马从心地举起双手:“我不是非得打听,我只是在想,要是真有危险,就让我朋友也跟着转个校而已。”
说完,他还用手,捂上已经被敲了两次的脑门。
青年正要叩下的手一停,先前的不悦逐渐消退。他瞥了眼顾头不顾腚的弟弟,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好笑,又有点心酸。
因为出身和身体的缘故,这小子在他们家的圈子里,那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难相处。
不过……
朋友吗!
他似乎还是第一次从老么嘴里听到这个字眼。
青年把弟弟人际网迅在脑子里翻阅一遍,很快就找到一个疑似的目标。
信息的来源,是接送弟弟的司机小项。
老二听说了有人在学校和老幺玩得好,就让小项拍下来给她把把关。而小项也真听了,还按照老二的要求,拍下了一些老幺和他朋友互相打闹时的照片。
稍加沉吟,青年一边抬手比划,一边说:“你说的,是那个比你矮些,看着像初中生的小孩?”
白闲秋倒不意外他哥会知道他提到的人是谁,毕竟他哥的保护欲实在挺变态的,他边还算好。他姐那边才最要命,那才真是他姐接触的每一个男生,可能都要被查个祖宗十八代。
为此,他们家可没少上演全武行。
而他家的老父亲和老母亲虽然面上也表示谴责,但他总觉得那对夫妻真正想做的是拍手叫好。
白闲秋心里暗自撇嘴,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点头:“对,就是他!他叫夏一鸣,我同桌。”
青年点头,手放在车门的窗檐下轻轻地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看了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弟弟,斟酌着开口:“如果没有意外,七中生的事,应该与你们关系不大……”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十几秒,才叹着气补充道:“毕竟,无论搞这一出的是谁,其最终都需要官方的认可。而想要让官方认可……其就必然得顾及官方的脸面,行事太过不会乖张放肆。否则……”
白闲秋点头:“就像是南湖西路的红衣,虽然她仇视男人,但也只敢每年闹腾一次……”
青年抚额,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一脸没好气说:“红衣要是仇视男人,那她的那些所谓的宾客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公的。”青年说话时有点咬牙切齿,要是不阳城正值多事之秋,又缺乏人手,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用手上的家伙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给全都夷了。
眼睁睁地让那种玩意在眼皮子底下晃荡,却无能为力,简直就是对他们这个部门最大的侮辱。
白闲秋沉默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向他哥确认:“曹将军确认了吗?”
青年抿着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