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鸣:“……”
算了,就是只虫子,它喜欢就让它吃吧!
‘没事,你自己玩吧!’
感觉打扰到对方的他,讪讪地向它传递了这样的一个意思。
等了两秒,夏一鸣感觉他的掌心又被扫了一下,接着,他就看到正仰躺在他掌心中的螊,又把它那小脑袋凑到那只被它抱着的红色虫子脑袋里。然后,没两下的功夫,就看到它甩着脑袋,用嘴巴叼着的方式,把刚才缩进去的那银色光雾重新拖了出来。
看着那缕以螊嘴下不停挣扎的光雾,夏一鸣犹豫几秒,还是没再动手阻止。
虽说,他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明明只喜欢钻下水道的家伙,为什么会对赤红蚂蚁体内的这光雾感兴趣,但……这家伙的脑子实在不太行,交流的时候大多只能给他一些简单的回应。
他要是想搞明白对方的意思,还得连猜带蒙的去折腾好久,才能明白它想表达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所以,他干脆就懒得管,只是在将对方放到书桌里面前,提醒一句:不许攻击像我一样的‘人’。
等感觉人手心再次被触角扫过,夏一鸣将信将疑盯了它几秒,才将其小心地放过课桌的抽屉里,而他的注意力,则放到早上布置的作业上。
在他移开视线的时候,虫子……依然在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边的光雾;赤色蚂蚁,在又一轮的疯狂挣扎后,动作却逐渐迟缓……
等夏一鸣终于折腾完自己的作业,见白闲秋依然没回来,还是坐在后头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小声地交流着什么。
以前,他倒是也曾竖着耳朵听过一阵他们交流的内容,所以大概能猜到他们这一群喜欢猎奇与八卦的人在聊啥。
甚至,有时候听着听着,夏一鸣还感觉他们口中的内容,似乎有点耳熟,有一些他总感觉在那见过!
不过嘛……
瞥了眼围着那小子的几个女生,夏一鸣轻轻摇头。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现,那里面……有几位,可是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他对此也不是很奇怪。
毕竟……
那小子个子虽然不高,但长得秀隽异常,一看就是好人家里头那个备受宠爱的好孩子;再加上成绩好,言语幽默大方,出入有专车接送……
啧啧!
这一系列加起来,对某些情窦初开的女生而言,可不就是最理想的梦中情人吗?
当然啦!
就算这是某人的桃花债,与他也无关。
夏一鸣打了个哈欠,抬手擦拭一下眼角渗出的眼泪,这才低头看向课桌的抽屉。
却只见螊在用嘴巴梳理着触角,而刚才还被其死死控制住的火红色蚂蚁,现在像极了已经死去一般,被它扔到一边。
“……这是吃完了吗?”夏一鸣一边嘀咕,一边给傻虫子传递过去自己的疑问。
螊微顿,接着放开触角摆动两下,然后再次抓住,继续方才的打理。
“……懂了。”看意思,回答的大概是吃完了。
尽管那虫子看着一动不动,但由于对方的出处,出于谨慎的考虑,夏一鸣还是先从草稿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再将那只生死不明的火红虫子铲到纸上,接着才将其连同纸一起放到桌上端详。
凑近观察了一会,再用笔拨弄几下……放下笔之前,他还用笔尖在那红色虫子的腹部轻轻按压。
长长的蛰针瞬间刺出,钉在下方垫着的草稿纸上。
“感觉……像火蚁。”夏一鸣皱着眉,移开按压红色蚂蚁腹部的笔尖。
但这体形明显不太对,以前看到的也就小小一只,最大也不过一厘米,而这只……
夏一鸣拿出尺子量了下,单单头胸,就有一厘米;而腹部更加夸张,有十五毫米!比头胸加起来还要多出来一半。
体形就更不必说,眼前的这只,都跟蜜蜂差不多大了,而体长就更不必说,这红色蚂蚁从头到尾,加起来都有二十五毫米。
“还有颜色也不一样……”
以前的,大多是橙红,而纸上的这只,却是鲜艳如火,通体赤红。再加上在刚才的凝视中,他还看到这虫子的体内,似乎闪烁着某种赤色的光华……
所以说……
“变异?抑或是……”
像美人巷那里的狐狸一样:“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