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他难崩的,其实是那场战斗中,那些玩意钻他身上到处乱爬的那种感觉,以及用赤手空拳把它们拍死碾碎时的那种触感。
“……”
搞不好,这个经历会是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心理阴影。
然后好死不死的是,从医院处理完伤口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源头……
就是蟑螂,数之不清的蟑螂。
只不过,他并不是梦到再次遭受它们的围攻,而是梦到自己变成了蟑螂,一只接着一只,雄的雌的都有……
总之,在体会过众多的虫生之后的第二天,当他从噩梦中醒来时,他现在肩上的这只幽灵虫子,就出现在了他的枕边……
想到当时那混乱场景,正在刷牙的夏一鸣又是一阵牙痛。
度过了那一个鸡飞狗跳的清晨,还掐了几把自己,确定自己不是还在做梦后,他才接受身边多了一只只有他能看见并接触到的幽灵虫子。
之后又经过几天的摸索,他才对这玩意有一点了解。
它……
雌雄不明,似乎是那些被他拍死、碾死的虫子聚合在一起的产物。
除此之外,它以污秽之气为食,哪里脏,就往哪里钻,尤其是垃圾堆和下水道。
还有,它还很能吃,非常能吃,虽然每次的量不大,但它能一直吃吃吃,直到把所有它能吃的都吃掉。
除了以上,这家伙的感官还十分敏锐,哪怕只是很小的动静,都能让它停下所有动作,摆出一副随时都可以夺路而逃的模样。
度,更不用说,简直是看家本领,动作飞快,‘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最后的最后,就是它的另一个十分特殊的能力——虚实变幻。
只要它愿意,没啥东西能碰到它;同样,只要它乐意,无论是水泥路面,还是寻常泥土,它都能在其中畅游……
“咕咕咕咕……噗。”
漱完口,夏一鸣瞥了眼镜子里自己那空无一物的肩膀,等他扭头,却见被他起名为螊的玩意,还是像刚才那样,安静地趴在他肩上。
虽然他已经接受身边不时出现的异类,但像这老往他身上贴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尤其是,自己拿它还没辙。
就这玩意那虚实变幻的能力,只要它乐意,不管是拍击碾压,或是水淹火烧,对这家伙都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再者,除了拿它没辙,他还现,随着他跟它相处的时间渐长,他对它的警惕简直是呈几何级下降!
最开始,他还会因为它的靠近,而感觉神经紧绷、如芒在背;现在……就算被扑脸,他也只是因为这家伙最近老往下水道跑,才感觉有点膈应。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来厉不明的玩意,兴许还隐藏着某种他未曾现的能力。
比如,传说中的魅魔体……
甚至不只是它,还有外头遇到的蟑螂,他在做了那个梦后,虽然会皱眉,但以往那种下意识就想要踩上去的冲动,却是已经没有了。
有时候,他看到了,可能还会驻足,猜测它们是觅食,还是寻找配偶。
最重要的还是,他猜得还贼准!
“……”
这事闹的,真是有够离谱。
在做了那些梦后,他感觉搞不好,连专门研究那玩意的人,对这种红褐色大虫子的了解都没他多。
至少,那些人到死都无法体会,公蟑螂求偶时的感觉,抑或是那种公蟑螂对母蟑螂吸引力更大。
还有,母蟑螂跟公蟑螂……
“……”
呸!
夏一鸣摸摸手上竖起的汗毛,一脸蛋疼。
这体验,如果可以,还是让给别人比较好,虽然他实质上不会受到伤害,在梦里也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感官共享的滋味……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