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成长还是教训,至少得有一样,还要做得不能给旁人留下‘把柄’来质疑他的那种程度才行。
还有……
“他不是屠夫……”
——至少表面上不能是。
“不然会有很多人想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捅下去……”
——不说有她和其他那几个能制衡的‘人’在,单单凡人那边,也有‘圣人’和其搞出来的那个‘天命’能作为反抗‘重启’的手段。
总之……
“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他就算要重启,在手段上用的八成也是‘软刀子杀人’那套。”
夏一鸣听完,心里一时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继续骂娘。
不过嘛!
“呼……”
他长舒口气,重新躺在身下的那面‘镜子’上,语气也换成了之前的懒洋洋:
‘行吧行吧!虽然那也是刀子,但至少它是软的。’
——不就是温水煮青蛙吗?
看现在这模样,以及按祂们和文明这两者在时间维度上的刻度来算,指不定他都等不到那只‘青蛙’被煮熟,人生旅途就已经走到了终点。
至于后人……
他有个屁的后人。
如今的他都成‘荒’,鬼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跟普通人类有了某种生殖上的隔离。
“你这么快就放弃了!你就不能再撑得更久一点么?”
看到他又摆出一副要躺平的模样,分神那边看得实在有些生气。
夏一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摇头,从旁边招来一面巴掌大、看着晶莹剔透、整体颜色却是红色的水晶镜,一边把玩,一边回答他:
‘好奇有什么用,别说那么远的事了,单单东北边那位所说的‘变革’,我现在都希望它能晚点再到来。’
——也不用太久,只要等他先高考完,那之后不管它再怎么变,他这边……
嗯!
至少不会想着法子去拖后腿。
少年咂咂嘴,抛了抛手中的小镜子,皱着眉嘀咕一句:
“也不知道月那边学得怎么样了?考点有没有因不久前的那些变故而增多!”
分神……哑然!
最后……
抚额,默默别开视线。
——虽说平日里月是能帮这货去上课,但要是这货真准备去参加高考,那以月的那种身份……呃!
不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
大夏……
能‘开明’到允许在高考的考场里出现一个……嗯,可以把整页整页的‘知识’都刻到‘脑子’里的考生吗?
就在他们俩为‘高考’而双双沉默的时候,夏瑶……
她见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能放松下来,甚至还有心情像往日那样斗上嘴,不由得摇头,掩唇轻笑。
等闹过呛过,分神最后自己也笑了,转头,向夏瑶问起其他的事:
“那灵界那边的态度……”
——其他的就算了,但灵界是大佬本体要去上班的地方……嗯!总之,这万一要是出些什么乱子,那他们岂不是要哭死!
关于他的这个问题,夏瑶这次回答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