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
比起受凉,不如说……
“感觉像是有谁在念叨我?”
分神歪头环顾,最后定格在正南,眼睛逐渐眯起:
“说不定是那家伙在背后蛐蛐我。”
好报之前被他怼怼的一箭之仇。
黑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等对上正好从南方投来的那道无语至极的目光,嘴角顿时忍不住微微一抽,低头不语。
——好家伙,这话刚出口,话里的正主就‘找’上门了来。
夏一鸣也是心有所感,只是没想到没等他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自家分神张口就来……
‘谁有那功夫蛐蛐你了?’
而且……
‘你觉得我还要在背后才能蛐蛐你吗?’
少年一个冷哼,开口就呛了分神一句。
分神难得没有反唇相讥,而是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
“这话……”
说得好像也没毛病哈!
要是蛐蛐他的真是本体,那对方好像还真不用在背后。
——毕竟他们的性格同出一源,都是有仇当场就报,要是有那次没报,就是实力不够,暂时报不了的性格。
想到这,分神吸吸被他自己揉得微红的鼻子,抬头,对上他本体的‘目光’,疑惑地问: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趁着等结果出来的这点时间里,把母树的记忆给好好整理一下,好继续完善你的‘神木座’吗?”
夏一鸣见他岔开话题,忍不住朝他扔了个白眼,随后才哼哼唧唧地开口:
‘还不是你这边的‘动静’太大,一下子就把我的思绪给搞乱了。‘
分神闻言,立马抱臂,上身往后一缩,挑眉,毫不客气道:
“你自己没用是你自己的事,别什么都赖到我头上。”
——想让他背黑锅?
哼!
没门!
再次被呛了回来的夏一鸣张了又张嘴巴,不过没多久,他就闭上嘴,抿唇,挠头:
‘这事不是我没用,而是我忙着忙着,突然间就想到一件有些棘手的事。’
当时他的思绪正在回拢,然后就感觉心中一动,接着就感觉鼻子痒,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连串的巨大喷嚏声。
“……”
分神听完他的描述,心里顿感无语,忍不住没好气道:
“我打个喷嚏怎么了!又没有碍着你!”
然后……
“你说你想到一件棘手的事?那是啥?”
刚呛完,分神又奈不住心中的好奇,换上笑嘻嘻的表情,对着夏一鸣问出他心中的疑惑。
此言一出,不单是夏一鸣控制不住嘴角,让其微微抽搐一下。
就连从刚才就一直在装死的小黑猫,此时也忍不住抬头,用乌黑水润的双瞳呆呆地看着分神,那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属于连傻子都能看出来的那一种——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吗?!
分神见他们俩都没说话,‘嘿嘿’两声,表情不变,厚着脸皮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复核一遍:
“什么事让你觉得棘手?不能说?”
夏一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然后才离开,对他摇起头:
‘那倒不是。’
至于那件让他感觉棘手的事……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给你们的观想图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的功法。’
毕竟外婆他们是普通人,又不像他这般耐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