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攒下的东西是不少,要是真想变现,家族那边应该也会很乐意接手,但……
唉!
青年叹气,话锋一转:
“你那边呢?是当天办理回来的手续,还是……”
尽管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都在干嘛,但从其偶尔露出的疲态和小项那支支吾吾的态度来看,他家最小的这小不点应该挺忙的。
听到他哥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白闲秋先是微怔,随后沉默了好一会,才挠头回答:
“阿一说我想回就回,但我又有点不放心……”
他倒并不是看重什么‘权力’,而是……
“我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上心,现在放手不管,总感觉心里像是差了点什么。”
白逢春:“……”
青年捏了捏眉心,没好气地提醒:
“你该不会忘了,远在万里之外,还有一对‘老’父母在心心念念地盼着你回来吧?”
他老爹这两天看他的眼神已经明显不善,而他母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拉着他老爹,看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满满的谴责,仿佛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他们真的很想你,自打你离家,他们只要一有空闲,就会跑到你住的院子里转悠……”
他忙得脚不沾地,另一个孩子也到了几千公里之外去求学。
现在,连原本以为能一直承欢膝下的,也从搬出家门到后面的音讯全无。
听亲哥搬出父母,白闲秋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他才吸吸鼻子,点头回答: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手上的事交出去的。”
白逢春笑笑,轻声道:
“嗯!等你那边完事,记得给我个消息,我让我师兄搭把手,看能不能在他们那有人回国的时候捎上一个你。”
白闲秋哑然,几秒后‘哼’地轻哼,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电话里传来——
“你不要多问,他那边的任务比较特殊,要不是你出身白家,我都不敢开这个口中。”
少年又一次沉默,片刻后才点头,轻声道: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
电话那头的青年笑笑,又跟他闲聊一阵,才挂掉电话。
白闲秋看着手机那黑下去的屏幕,秀隽清逸的脸蛋上缓缓皱起眉头。
任务特殊……
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东边军港里停泊着的那些,明显带着大夏‘血统’的军舰。
尤其是他哥的那句——非出身白家就不敢开这个口。
“……白家。”
少年托腮,目光落在远处那因身处夜间,而显得漆黑幽深的湖面上。
白家跟大夏军方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深,或者说无论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谁,他们家都会站在其身后,无论是本家还是他们这种支流,皆是如此!
片刻之后,少年的目光从被湖鱼掀起的涟漪上收回,侧身躺倒在飞来椅上,闭目,思索着之后的事要怎么安排。
至于他哥的师兄……
好奇虽然依旧,但他很清楚什么事是自己能过问,什么事是他不能过多牵涉其中的。
毕竟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家族里的其他人那样,像前人一样选择进入军方的系统中,成为那个暴力机器身上的一颗小小的齿轮。
……
第二天早上,白闲秋刚用完早餐,就听到侍者进来告诉他,那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玄总管正在院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