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铃声清脆,敲碎了三角梅下的清静。
在月那边传来午休的铃声时,几人在视频中的交流也接近了尾声。
月抬眼看了下屏幕上方的时间,又看了看手机的电量,率先开口打破因铃声的响起而出现的那一瞬的沉默:
“我手机没多少电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同在一室的谢、薛、夏三人闻言,相互对视,均摇头,表示他们那边已经没有其他问题。
白闲秋那边,则在思索片刻后,补充了一个刚才没想起来的问题:
“对了,你问过陈爷爷没有,他那边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安排人过来勘察?”
月想了想,皱眉道:
“我们这边才刚决定,他那边至少也得等到我们这边把文书给签好,才能成行。”
白闲秋叹气,指了指手机:
“我哥刚才给我了条信息,说是证明已经办好,大概只需要三天,他就能把它跟出境文书一起送过来给我。”
等文书和证明一到,他随时都能找使馆那边协调回去的方法。
到那时……
“就没人能像我一样待在人家行宫了。”
他虽然不能乱走,但方便也是真方便。很多时候都是只要他开口,那位前辈最多只要一个小时,就能把他想要‘东西’给送到他面前。
关于这点,月倒是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对谢珏说道:
“实在不行,就让你义父先搭把手,请他帮我们传递一下需要传递的信息……”
尽管那老头对他们知之甚少,但他们也不要求对方做什么复杂的事,最多也就给西辅那边传个言,实在没必要让自家友人在那边长时间停留。
而且……
他敲敲桌子,笑着对自家前同桌道: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位钟主管吗?”
既然那位‘师姐’都亲自出面,给了他家本体一份‘见面礼’,那想来是有交好之意,到时……
月笑笑,对怔住的友人说道:
“那位钟主管不是已经知道你能自由出入鹤山行宫,并跟那位侍者见过不止一面吗?”
白闲秋听到这,瞬间回神,若有所思片刻,点头:
“你说得没错,等下我会向那位前辈求证……”
如果这法子能行,他这边倒是能放心回去了。
谢珏那边……
他在他们的交流结束后,也点头:
“我想义父他应该会很乐意。”
那老头现在怕的不是要找他帮忙,而是就怕没事可干。
见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白闲秋彻底放松下来。
等舒完长气,他才开口强调:
“如果可以,最好还是让陈爷爷他们那边在我还在的时候派人过来。”
如果他到时还没回去,也好帮他们居中调合。
月会意,点头:
“我待会会跟他说,让他先准备一下,只要那边能送人过去,立马安排。”
朱渊和大夏之间的航线因黑潮之故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今年的黑潮‘退’得有点早,但在具体操作上,也不知道两方会不会按照往年惯例,到腊月才能恢复‘正常’的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