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一鸣愣了愣,表情呆呆地看着男孩,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可能是他的表现逗乐了男孩,对方在捂上嘴笑了一阵后,向他解释道:“我是亡者,灵机虽然也能温养神魂,但总的来说,效果也就那样,它更适合生者,而非我。”
夏一鸣:“……”
如果是理论上的话,对方似乎不无道理,但……
好吧!
经过这件事,夏一鸣再度确定,这位……脾气的确好得没话说,他这都又是扰民,又是不问自取了,人家非但没一巴掌拍死他,竟然还帮他找了理由,这脾气、这性子……
“是这样的,我……”既然人家表示既往不咎,夏一鸣干脆也厚着脸皮略过不问自取的事。毕竟,灵机这玩意,从同桌的描述中,就能知道其非同寻常,人家要是真索赔,他还真没那个能力去赔偿。
所以,他也只能厚颜略过,然后向对方说起自身的为难之处。
至于保密……
怎么说呢!
他自己折腾出来的那些东西,在夏一鸣心里只是一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而眼前的这一位,却是能用灵机这种稀罕物,来‘逗弄’邻居家小动物的大佬。
因此,他非但不担心对方看上,反而还有一种,想请教对方的想法。毕竟,这种好脾气的大佬,也不是谁都机会遇到。
更何况,对方这次还是主动上门。
“……”
要是这送上门的机缘都还把握不住!那等对方转头回家了,他怕是得悔到肠子都要青掉。
对面,夏元昭在顺利进来之后,面上虽然不显,似心里实则却乐开了花。
尤其是,在小侄子完全放下戒备,先是跟他说了一些难处,随后还拿了个画着些奇怪图形纹路的本子给他看时,那种带着期待的眼神,更是让他激动得,整个人都麻酥酥的。
虽然自己的桃子才刚种下,小侄子现在也比记忆里大只许多,但那眼神……竟然还有几分幼时那种,想要跟自己讨要桃子的小模样!
“……”
尽管因为记忆的缘故,这视角很奇怪,现在的自己,只能看到自己瞳孔中被映照出来的他,
激动归激动,但夏元昭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接过小侄子手中的本子,一边翻看,一边听着对方的解说。
“观想图?”听着小侄子的话,夏元昭观摩着本子上图案的同时,心里却是颇为微妙。
就在夏一鸣正期待地看着男孩里,却突然见对方抬头,并对他说:“你的这个,跟我所了解的不太一样。”
“啊!”夏一鸣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一亮,心里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大佬这是有指点迷津的意思吗!
“是不是那里有错误的地方?”说完,他迫不及待补充一句:“如果有,能否请您与我细说一下其中奥秘?”
话音方落,夏一鸣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过急切。
毕竟,人家是跟他家的小圆球比较熟,而不是……
正当夏一鸣在心里思索着,要怎么才能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急切时时,就看到男孩摸着头,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还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见小侄子愣住,夏元昭连忙解释:“我的修行方法,本身也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所以我对外面的修行方式,所知的也不多。”
他这可不是推辞,而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现在之所以有这种成就,最大的原因,就是源自小侄子曾经的馈赠。
那份馈赠,不但把已经失控的他给拉了回来,还让他在重获新生的同时,只用短短的十余年,就比许多苦心修行的人还厉害。
夏一鸣有些失望,但心里倒也能接受,谁让他们只是‘邻居’。
至于大佬的话,也被他理解成一种谦虚的说法。
夏元昭见小侄子从刚才的期待,变成现在的失望,心里不由一急,连忙去回忆上面那正竖着耳朵偷听的老头,所教给他的东西。
观想……
有很多种,但他并没有在老头儿给他的东西上,看到过连脏腑与能量运行方式都勾勒出来的。
不过,当他想到这玩意的来源是小侄子,以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奇怪。
沉吟半响,夏元昭先是把他所了解的观想图跟小侄子说了一遍。
然后,又对对方说:“当然,因为我所知有限的缘故,所以我也不保证,其他人就没有你的这种观想法。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夏一鸣听罢,微作思索,便微微点头。
大佬所说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