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思索,夏一鸣已经现那珠子恐怕有点问题,因为按照蚁后的记忆,那玩意是从天而降,然后悄无声息没入花坛里的泥土中的。
而螊刚才表现出来的模样,却像是上次抓获红的前身那般,仿佛抓着的是某种实体一样,只能用炸开的方式来突破泥土的阻隔……
也就是说,那颗原本无形的珠子,不知道何时,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已经从无形之物,转化成现在的有形……
“……”
如果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螊在抱着那珠子的情况下,无法使用其所具备那种虚实变幻的能力。
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珠子如果是实体,那就意味着它刚才的飞行轨迹,很有可能已经被摄像头拍了下来。
甚至,更让夏一鸣冷汗直冒的,是担心它刚才往他兜里飞的模样,可能都已经被某些人用肉眼给捕捉到……
‘完蛋……’
想到这,夏一鸣赶忙用手臂,把正抱着珠子从他兜里往外挪的螊轻轻压住:你自己跑,珠子先别管了。
与之同时,用臂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让他的心瓦凉瓦凉的,兜里……真有东西,弹珠大小,圆润光滑。
沉默数秒,夏一鸣顾不上心惊,再次向螊传递:不要乱飞,从裤子往下,走地里。
以螊那种能在混凝土里游泳的能力,他相信这傻缺应该能跑。至于他自己……
夏一鸣抬头,看向他那位正被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仔细检查的同桌,艰涩地咽了下口水。
‘只希望阿秋能看在同桌两学期的份上,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
在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换了身干净衣服的白闲秋,先是看了看屏幕上的画面,随后呲着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正耷拉着脑袋的娃娃脸同桌。
“我就说你后来为啥离我那么远,原本……”秀隽的少年咬着后槽牙,指着屏幕说:“那……羔子就是你啊!”
夏一鸣抬头,先是看了看同桌身边那位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随后才在对方的审视中,无奈地对同桌说:“如果我说,我在事情生前,也不知道事情会展成这样……你信吗?”
白闲秋眯着眼睛,打量了他片刻,方才道:“这话我倒是信,毕竟你只是脑子不好,不是真的傻。”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在满校园执法者的情况下,玩上这一出。不过……
“那是什么东西?昨天炸花坛的真是你!”白闲秋瞥了他哥一眼,见对方没有插手的意思,便拉来俩椅子,示意眼前这作了个大死的小子跟他坐下。
夏一鸣又瞄了那青年一眼,见其还是默不作声,但按照同桌的意思坐下,随后伸手往兜里一掏,把那珠子摸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啥,而且我也没炸花坛……”说话间,他看了眼满脸不信的同桌,也很是无奈:“我真没炸……”
见对方还是一脸看你编的表情,夏一鸣只能蛋疼地放弃为自己分辩的想法,转而把那颗比外婆手上玉镯还要夺目几分的珠子给对方递过去:“我昨天只是感觉到花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所以你把花坛给炸了,还崩了自己一身泥?”白闲秋没接,而是看了一眼那表层有云气霞光萦绕的珠子,转头看向他哥。
夏一鸣:“……”
都说不是他炸的,这没完了是吧!
虽然无语,但当他看到同桌的动作,也忍不住转头,看向那个正皱眉盯着他手中珠子看的青年。
白逢春看着那俩眼巴巴的小子,心里也很是无奈,刚才他接到自家弟弟出事的消息时,他可是吓了个半死,还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好在最终只是虚惊一场,只是等查询监控后,结果又是那么的让人意外。
不过,先不说那看着挺普通的小孩用什么手段把泥土炸飞,单单这珠子……
“这是月精,是仲秋之夜,太阴之力与天地之力碰撞后的产物。”
在解释的同时,白逢春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这玩意虽然每年都有,但如果不是特意留心,一般很难在事后捡到的。
毕竟这东西,本身还有一个遇土而入的特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