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响,但出于没有其他参照物,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夏一鸣也懒得继续在这玩意身上浪费他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不过,他倒也不是完全放弃,毕竟……他转头,看向那正跟一个戴眼镜圆脸女生聊得火热的同桌。
‘他应该知道,只是……’
要怎么不着痕迹去问,免得对方把……呃!
夏一鸣摸着下巴,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我刚才被蚁穴崩飞的泥糊了一身,这好奇……’
所以他对蚂蚁的事感到好奇,好像也不是很奇怪啊!
打定主意,他先是将那可能是变异过的蚂蚁包好塞包里,然后又回头瞅瞅同桌,见其没有回来的意思,便看向手表:“还有时间……”
虽然不够一个小时,但眯上一会还是可以的,所以夏一鸣干脆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去补自己昨晚欠下的债。
下午上课前1o分钟,在此起彼伏的闹钟声中;夏一鸣在第一时间里就睁眼,用机警的目光环顾四周。
不过在下一秒,他便放松下来,随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学校+中午=安全区。
这个公式从他上学开始,就刻在了他的印象里。
也不知道是人多,还是其他的缘故。
反正他在学校里,就没有看到过那些脏东西。
因此,在学校,他一般都比较放松,并不像在外头那样,要时刻保持神经紧绷,生怕不知道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个什么玩意。
甚至,就连在家里,他都没有像在学校这样放松。
原因是他家除了虫子这个非人,还住着十来只像形似蝌蚪,有着圆滚滚的身体,屁股后头还拖着一条小尾巴,但体形却足有汤盆大小的小怪物。
尽管它们从未伤人,但那玩意毫无在不同生灵间,应该保持一定距离的意识,总是自顾自地在他家里游弋,也不管前面是不是还站着个人。
虽然在那种事情生很多次后,他也算习惯了,但如果当他一睁眼,就看到那种东西想从他脑袋中间穿过,他还是会被吓个半死。
所以他在家里,往往会在第一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去寻找那小怪物的踪迹,免得它们又毫不讲究朝他迎面撞来。
虽说总体上他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但由于视觉上的冲击太大,所以直到今天,他还是不太能接受。
“看你睡得那么沉,我还以为你起不来呢!”
正用手机上网的白闲秋见他醒了,打趣道:“咋回事,昨晚做贼啦?”
夏一鸣站起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离开的同时,活动一下脖子,说:“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几乎没能睡好。”
说完,他冲白闲秋摆摆手,转身走出教室,准备去卫生间那找水洗把脸,让脑子清醒清醒。
等他从拥挤的卫生间回来,差不多是前脚刚踏进教室,预备铃就响了。
在上课前的那点时间,他抽空,问起了关于蚂蚁的事。
白闲秋放下手机,想了一会,先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又摇头,对皱眉的他解释道:“蚂蚁是有可能会变异,或者说所有生灵都有可能异化。但那需要机缘,而机缘……”
说到这,白闲秋自己也皱起眉头,过了好一阵,才两手一摊,补充道:“可对于大部分生灵而言,这机缘……往往才是最难得一见的。”
甚至有些时候,机缘这玩意,就算放到一些人面前,他们也未必能琢磨的透。
解释完,白闲秋敲敲桌子,问正低头思索的同桌:“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如果是之前,那倒罢了,但经过中午,他却是不敢再小瞧这小子,无论是那异于常人的力气,还是那过人的嗅觉,以及那所谓的‘暖阳阳’。
“……”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可就真够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啦!
夏一鸣眼睛微动,随后指向自己耳朵:“声音……”
跟同桌描述了一通,他从花坛经过时,听到的窸窸窣窣异响,再结合之后那炸得满天飞的尘土……
总之,在他含糊地说了一大堆之后,总算让同桌的注意力转向。
“你是说,你怀疑花坛里有什么东西……”白闲秋刚准备问,就听到……
“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