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老鼠们惊恐挣扎,可周围早已被红棕色虫群挤满。
直到……
“吱吱!”
鼠群中最大的那只红眼老鼠暴怒!周身红光与血光交错闪烁……它的双眼很快就被血色占据,妖力、血气双爆,身体涨大一圈,在原地快转圈的同时,前爪抡得飞快——
刹那间!残肢碎片乱飞,膻臭的黏液四下飞溅……
有了它带头,其余几只红眼老鼠如梦初醒,纷纷催动各自体内的妖力血气……
不远处,螊静静地的观察着远处的动静,见战况果然不出所料,当即转头,朝来路疾驰。
——它这次只是来‘送礼’,现在这礼已经送出,它也应该暂时退场了。
它身后,若虫们同样转身,跟着它身后飞快撤离战场。
……
十字交汇处,当最后一只虫子被最大的红眼老鼠撕碎,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同伴惊魂未定的喘息,它听得心头火起,猛地回头,朝喘得最大的同伴那脖颈咬去……须臾间,鲜血四溅!
剩下的老鼠们见状,瞬间四下奔逃,虽然它们并不知道它为什么敢违背鼠王的命令,但它们的本能告诉它们现在要做的,就是——
逃!
远离!
至于‘同伴’……什么同志们,那是疯子!
离得越远越好的疯子!
……
当红眼老鼠把‘同伴’撕碎,当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它看着从残肢断壳上缓缓蒸腾而起的浅绿色雾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禀告……大王……找大王……禀……呃?它找大王要干什么来着?
红眼老鼠停顿一瞬,但很快,它就僵硬地甩甩浑浑噩噩的脑袋,带着一身细小的‘伤口’,继续朝着‘巢穴’所在的方向爬走。
在它没注意到的地方,绿雾攒动,缓缓沉下,随着它的呼吸,一点点地被其吸入体内。
……
天将破晓,正当朦胧之际,昨晚忙到快十二点的白闲秋被一阵嘈杂的来电声吵醒。
少年茫然地睁眼,盯着上方那淡金色的帘帐看了许久,才眨眨眼,咬牙切齿地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他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丧心病狂,这天都没亮全,就跑来扰人清梦。
……
五分钟后,白闲秋拍拍脸颊,强行扯了个笑脸,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太翁放心,我会把事情给安排妥当的。”
话音未落,电话中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小秋啊!翁翁也很抱歉,只是小黎那边突然给我们了个消息,说是朱渊那边在傍晚时可能会有一场风暴,想过去就得提前出……”
白闲秋揉揉眉心,点头:
“我明白,太翁放心,我现在就去通知项哥。”
昨晚月跟他说过,‘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项哥把东西送到自家那几个老祖宗手中。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提醒道:
“我们的航班在一个半小时后,到州里至少得一个小时,你让小项……不!为了保险起见,翁翁其实也可以亲自去取。”
白闲秋知道对方说的‘一个小时’是什么意思,但……
“您等等,我问问‘阿一’,看看他那边具体是怎么安排。”
——城中村可是那位大佬的地盘,凡人进出无所谓,但如果是他家太翁……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也知道这一点,直接回应:
“我就是这个意思,最好是能告诉那位一声,我这次过去可不是擅自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