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与三号对视一眼,神情均是从茫然到眼睛瞪得溜圆。
夏一鸣没好气地给他们翻下了眼白,用树根指了指妖怪山谷方向,抚额长叹:
‘你们该不会都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把它们聚在一起吧?’
分神和三号沉默一瞬间,随着‘嘭’、‘嘭’几声,一个劲地把脑袋瓜往长桌上撞。
夏一鸣看着他们都是一脸‘我是谁,我在那’的模样,当即捂着肚子,在碧焰上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分神才停下,怨念十足地看着他,哼哼唧唧道:
“还不是都怪你,都怪你没把完整的记忆分享给我,才让我把事情给想忿了。”
在他说完后,三号也是毫无形象地躺倒在长桌上,摆出一副‘活人半死’的模样,在那里幽幽道:
“二号狗东西也是,他绝对是想等着看我笑话。”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的夏一鸣听到这话,当即轻咳一声,为大佬分辨一句:
‘应该不会,这大概是您想多了。’
虽然大佬有看自己分神乐子的习惯,但那一般也只限于不痛不痒的小事,像信仰和锚点之类……
‘我还是认为这是您想多了。’
三号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才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没好气道:
“他可不像你,把自己分神当兄弟……”
像他和四号,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工具人的方式被撕下来,那像小侄子的分神,就算回去了,也还能保住‘独立完整’的意识。
而且他很怀疑,要不是有小侄子当榜样,那狗东西恐怕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把他当‘独立’个体来对待的想法。
至于四号……
那家伙更……唔!
不对!
现在的话,应该是五号最惨,他听四号说过,因为没有神智的缘故,这小东西现在纯纯就是一个工具人,有时还会被那狗东西拿去当武器来用。
就在三号在一旁胡思乱想的时候,夏一鸣却是没好气地看着自家分神,凉凉地问: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想找我要一份‘完整’的记忆?’
分神……
他沉默几秒,突然悻悻地别过头:
“算了,我现在的就够用。”
他就是从本体分出来的一个念头,要不是因为本体怕他过着过着就没了,而送了一条‘小河’般的灵性给他,他怕是早就消散于天地之间。
至于完整的记忆……
别说他承载不了,怕是就算他和月加到一起,也会当场宕机。
等笑闹够了,夏一鸣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们之所以养它们,不过是为了维持与阳城那边的联系。’
至于信仰什么的……
‘那不过是一些达到目的后的副产物。’
有可以用用,没有他们也能过得很好。
至于那什么鬼的‘大树神’……
他用树根戳了戳三号大佬,哼哼唧唧地问道:
‘您这是想看我笑话吗?’
虽说它们崇拜的应该是母树,但谁让母树现在不过是一辆没有灵魂的载具,而驾驶它的‘驾驶员’正是他呢!
三号拍开正惟着自己的树根,用手拍拍脸颊,然后摇头:
“这事可不是我怂恿的!”
至于后来的事……
“我只是好奇,好奇它们能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