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俆俆,夏瑶离开了,继续她那永无止境的修行。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这些事是‘他们’的事,只要不是遭遇不可力敌之辈,她不会再过多过问。
“卖儿鬻女啊……”
分神‘啧啧’两声,屈指弹弹手中的纸笺,有些恍惚地喃喃道:
“真是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要是没人跟他说,他还以为这不过是书里和很久很久以前才会用到的字词。
三号倒是不甚在意,十分淡定地说道:
“等有机会了,我可以带你凤临看看,那里有些地方,才称之为‘宛若地狱’……”
不!
这可能还是在侮辱人家地狱。
毕竟能在地狱受罪的,至少是被审判后才被扔进去的‘罪人’,而人世间的……
呵呵!
拟人生物?
还是披着人皮的不知名玩意?
夏一鸣沉默几秒,控制着母树的树根在那叠信笺上翻了翻,最后摇头:
‘阿秋做得对,他们的遭遇是朱渊自己的责任,我们不过是一群无意中路过的‘外人’,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批判人家。’
有些东西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他们这些连人家自家人都不算的人,实在没立场去指摘。
而且……
‘我们不过是一群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我们只需做好我们自己份内的事就成。’
至于其他的……
‘跟阿秋说,要是他心软,那就努力赚钱吧!’
虽然有句话叫‘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但有些事既然存在,那就有一定的合理性。
要是他们有实力去掀人家桌子的话,那他倒是不介意去大闹一场,让某些人体验体验什么叫‘幽狱’。
但现在——
‘先安分守己吧!等我们的‘阴间’建好了,再让人把他们全都揪过来,扔到灵界去受审。’
对于这种事,灵界那边可是熟悉得很。
到时候……
‘想来他们能把那些人都伺候得很‘舒服’。’
分神和三号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夏一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嗤笑一声:
‘这是那位答应过的,坑不坑人可不关我的事。’
开辟小循环、让朱渊的亡者能往生这事,可是他家师父亲自去跟那位商谈过的。
至于由它而泛起的浪涛能淹死多少‘人’?
‘关我屁事!’
三号表情古怪地瞄了他一眼,默默地抬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分神则是一边伏案写信,一边舔了舔唇角,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
白闲秋拿了回信,不过却没了立即看,而是跟着林光烨在营地里转了几圈。听听他们的难处,问问他们交待下来的事现在进展得如何。
林光烨开始还犹犹豫豫,直到他身后的那几个原住民着急地悄悄拉了他几把,他才苦笑一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