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鸑修长纤细的青葱玉指在几案上轻轻敲击,快地整理起方才心中才涌再的那些念头。
最后,经过排除,她心中的念头终于只剩一个。
——刚才那位还真是九重天中客?
还是与母亲有旧,是友非敌的那种?
……
梧桐神木上……
五彩神鸟依旧狂笑不止,艳丽华美的羽翼不停拍击在巢穴边上,赤红的木屑与金色的羽粉簌簌掉落,几乎要把她自己住了几万看的老巢都要拍散。
“啾——啾啾啾————”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想到了月神,想到了小小,想到了西极,想到了‘她’,甚至连男扮女装的承天都想过,就是没有想到竟是你!)
它的鸣叫带着浓烈的情绪,意念直接冲入夏瑶脑海,
夏瑶静静地站在一条横生的枝桠上,黑白二气缭绕周身,将自己的时间线不断切割连接,以确保现在的自己永远处于未定之态。
她神色平静,眼神漠然,仿佛眼前这只癫狂老鸟不是什么飞禽之长,而是一个多年未见、吵闹依旧的白痴。
“笑够了?”
她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如剑刃划过长空,让一切的喧嚣吵闹瞬间戛然而止。
五彩神鸟停顿一瞬,翅膀一收,偏头,一双金红色的瞳孔直勾勾盯住她,眼中笑意虽然未退,不过却多了几分审视与锐利:
“啾……?”
(你没死?)
“啾啾啾——”
(那么盘踞在灵界外面,把它整个都抱在怀里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
“啾——”
(还是说——)
祂压低声音,羽毛微竖:
“啾啾……”
(你们这一系又想坑人?谁?竟然这么倒霉?!)
大鸟眼中闪过狐疑,视线在巢外的那人身上不住打量。
祂想不到,这些比祂还疯的疯子们的目的是什么?
竟然不惜献祭上一任地母?
而且还是一任‘年轻’有为的地母。
这代价……
图什么?
面对这一连串的追问,夏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任由黑白二气在周身流转。
过了许久,她才抬手,撩起额前一缕被刚才的声浪吹乱的秀,不紧不慢道:
“我准备在你这地界开辟一个小循环……”
她看着巢中愕然的老鸟,轻声补充:
“合作吗?”
对于对方的问询,她并没有给出解释,而是平静地说了自己此行的来意之一。
五彩神鸟瞳孔骤缩。
下一秒……
“啾——!”
(一言为定。)
这个回答不假思索,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至于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