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之前是没有的,直到他家师父把化生池安置在这里,才特地拉来的。
确定情况一如往日,‘鸮’收入目光,落在位于池中的那灵胎上。
此时的池水澄澈如琉璃,不复曾经的鲜翠欲滴,还有曾经那些淡淡的点点银辉,此刻所剩无几,唯一与众不同的,怕是也只有那些因地脉灵气蒸腾而泛起光晕,才能述说它的不同凡响。
至于他此行的目标——
毓秀少年位于灵胎之中,他周身裹着一层薄薄的光膜,随着灵气的流转微微起伏,像是母体中安然沉眠的婴孩。
现在的他大约十二三岁,皮肤玉白如脂,双目紧闭,眉头微蹙、睫毛纤长……还有那微微攥紧的双拳外加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咕——”
分神失笑,随后下意识别开视线。
毕竟这里面的人现在可是整个都光着,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该避的还是应该避一下。
就是吧……
他有些遗憾地摇头,他本体之前本来打算用手机记录一下池中这家伙从胚胎到少年的育过程,然后等对方‘出世’,就给对方看,让其也体验一下自己的整个‘生长’过程的。
可惜西辅没电,而他本体虽然有把手机拿来,也能顺利开机,但却忘了拿充电宝,导致那部手机只撑了五天,就在某次记录中当场黑屏。
……
确定友人今日也是无碍,‘鸮’转头看向正在洞室的一个角落中正用蛛丝织东西的蛛后。
“咕咕……”
(今天有异常的事生吗?)
大蜘蛛闻言,八道目光这才从蛛足中的那团看出不具休模样的‘织物’上移开,对池壁上的黑色大鸟‘嘶嘶’地哼唧起来。
(没有,一样。)
‘鸮’点了点头,而后头一歪,再次‘咕咕’叫了几声。
(那你现在要去玩一下吗?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
大蜘蛛收回目光,摇头,八只眼睛看向蛛足间的那团织物上:“嘶嘶——”
(不,刚才找吃时玩过了。)
分神把它的话放心里捋一下,点头咕咕:那你好好看着他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蜘蛛心不在焉地嘶了几声,继续捣鼓起它‘手中’的那团东西。
分神有些好笑地摇头,回头看了眼化生池内,展翅从池壁上一跃而下……
他知道它在捣鼓什么,也知道它大概不能成功,但有句话叫‘没有实践,就没有言权’不是吗?
“咕——”
(你慢慢玩,他最近应该要在母树体内猫几天,暂时用不上你帮他织的衣服。)
大蜘蛛用八只小眼睛白了他‘八’眼,然后继续捣鼓它‘手中’的那团东西。
分神摇头,在洞室内盘旋一圈,才离开。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岛的缘故而憋坏了,竟然萌生给他本体织东西的想法……
唔!
正在往蚁后和小白那飞的他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家师父好像跟自家本体说过,她之前带回来的那些衣服是用羽锦做的,而羽锦的材料是凤鸟的羽毛,天生就带着‘羽’所特有的气息。
而羽……
按他师父所说,好像是‘昆’的天敌来着?
分神愣了两秒,随后轻咳一声,干脆当什么都没现,继续在通道中飞行。
……
探望过小白和红,知道它们除了因为不能出去觅食、外加不用为那些小妖怪搜集食物而闲得有点慌之外,其他一切安好,他才点头,准备回浮岛上眯一会。
——尽管他理论可以不眠不休,但他勉强也还算人,而只要是人,就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