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没有。
……
“咄、咄、咄!”
夜幕降临,就在夏一鸣沉迷于自己的‘开荒’和‘清剿’游戏时,突然感觉‘自己’被敲了好几下。
他循着感觉看去,就见自家分神正端着个杯子,在他身体旁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高地着系在他腕上的那条树根上。
而对方在现他的‘视线’投过去后,就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又指了指天:
“忙完没?天黑了。”
脑子还沉浸在方才第一次‘占领’鲜翠与猩红交织的叶片时,所现的某些东西占据着脑子的夏一鸣愣了好一会,才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只不过……
他回头盯着自己刚才解构出来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外面的‘人’说:‘你回去替我吃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分神有点意外,稍稍想了想,挑眉道:
“有现了?”
夏一鸣‘皱眉’思索半晌,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回应:
‘是有点现,但我也不确定,只是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可能跟我们要找的东西有点关系。’
此言一出,不只分神愣住,就连在长桌那边低声说话的三号和夏瑶,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夏一鸣沉吟几秒,才把自己的新现说出出来:
“就在刚才,当我第一次洗炼那些叶子时,我突然捕捉到一缕从那些叶子上出的奇怪讯号……”
分神眼睛一亮,捏紧手中的杯子,打断他的话:
“你找到接收对象了?”
‘找倒是找到了。’
夏一鸣‘点头’。
这时,夏瑶和三号也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问:
“是什么?藏在哪?”
母树体内的少年又转头,盯着他刚才现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它们在韧皮的里,是一层很奇怪的细胞,像活的,当那些讯号传输到它们那里时,它们竟然对另外一种细胞出‘抵抗’和‘驱逐’我的讯号。’
这是他第一次从母树体内感受到抵抗的力量,很弱,但的确存在。
‘我刚才尝试对它们进行解构,然后我现一点很奇怪的东西。’
说完,他不等他们询问,就控制着一条树根朝他们伸过来,再借用母树体内的系统,把刚被他解构出来不久、现在正奋力挣扎的那缕东西输送过去。
……
几分钟后。
夏瑶瞥了眼那缕被她封存禁锢起来的‘猩红’,抬手捏捏眉心:
“怪不得我之前没能现它。”
谁能猜到搞鬼的东西竟然是‘活性’。
一般而言,只要是个活的,身上就不会少了这玩意。
‘它藏得很好,而且分得很散,这次要不是通过那道讯号追过去,我还现不了它。’
夏一鸣忍不住咋舌,一边感慨自己的好运,一边吐槽它的狡猾:
‘它已经跟母树完全融为一体了,只要母树不亡,它就不灭。’
或者说……
‘它就是母树,母树就是它,之前那个瘤体可能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