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亲疏有别’,比起现在在下面‘作客’、每年都只见几面的这个,自然是他打小就看着长大的那个更亲。
为了不让那小子炸毛,甚至产生心结,他需要……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陈凌突然一拍脑门,小声嘀咕:
“那混小子在意的事不多,除了他外婆之外,就只有钱……”
所以!
“一会问问宝京,看他能不能帮老太婆搞点延年益寿、滋阴补气补血的好东西……”
有了这个打底,他再拿玉书的事问那小子时,对方应该不至于给他摆出张臭脸。
“……”
应该……吧?
……
回到二楼,在夏外婆的侧目中和公输玉书的疑惑中陈凌冲公输宝京招手,并在他靠近后,小声地把自己刚才想到的法子跟他说了。
末了,他看了眼正狐疑地盯着他看的老伴,压低声音说:
“他此生最在意的就是你岳母,只要你能找来能让你岳母养养身体的好东西,我就有八成的把握能说服他答应。”
公输宝京听完,心中只有‘果然’两字。
不过,虽然他心中有点吃味,但也知道自个比不上那个从小就在老太太膝下长大,听着还很乖、很听话的小孩。
公输宝京很快就想明白其中干系,连忙拍着胸脯对陈凌保证: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给妈寻来能养身的好东西。”
说完,他突然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呆呆地看着正坐在长椅上,一边翻看儿子画的那些图纸,一边听着他儿子讲解的岳母。
他刚才来时,心里装着的事太多,竟然都没注意到对方身上生的惊人变化——
比如头,虽白,但富有光泽,仿佛满头银丝……
还有脸上皮肤和气色……脸色红润、莹白如玉,虽然岁月印记(皱纹)仍在,但却没了曾经的苍白衰朽。就边上半年时看到的老人斑,此时竟也已然消失不见。
这……
救命!
他这岳父……
不!
不对!
不可能是他!
他要是有这本事,之前又怎么可以放任不管?
所以……
嘶!
难不成是‘他’?
可这不应该啊?
他九月的时候还给老太太打过视频,想着问对方要不要他帮忙。
当时……
呃!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老太太的模样跟年初时没什么区别才对……
“……”
难道是他记错了,又或者是当时的老太太做了什么掩饰?
可……
这不符合对方的性格吧?
就在公输宝京因为胡思乱想而神思不属时,说话后没等到他回答的陈凌却是误会了什么似的,在睨了他一眼后,没好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