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点头,宽慰道:
“放心,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这次穿透壁垒,也是为了想从孽海中寻些兴许会用得上的东西。”
紫衣女子闻言,心中突然有点五味杂陈,她也曾不只一次带队,帮她母亲击退孽海与遨游其间的孽物,自然知道那玩意的本质是什么。
而现在……
竟然还有人主动去接触孽海?
‘算了。’
紫衣女子稍稍沉默,便暗自摇头,轻声提醒一句:
“孽海中有大恐怖,实力与家母相当,前辈小心。”
夏瑶应了声,表示自己也知道它,不会轻易去招惹的。
得到回复的紫衣女子起身,行礼,在夏瑶对她颔后,周身泛起紫色的火焰,转瞬便化作一只紫色的凤鸟,羽翼轻轻一扇,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没了踪影,夏瑶才收回目光,缓缓地拿起杯子,放在朱唇上抿了抿。
……
不久之后,朱渊的都——凤临。
一株常人看不到的梧桐神木上,一只卧在巢中的五色大鸟合上流光溢彩的金色双眸,陷入沉思。
大巢边上,一只白色凤鸟绕过一只黄色凤鸟,小声询问:
“三姐,你刚才说,你都靠近那岛十里内了,也看不透它外面那层古怪的阵法?”
紫色凤鸟有些无奈,她看了眼正在闭目思索的‘母亲’,轻声道:
“我靠近又如何,那层阵法连母亲都有些无可奈何,又岂是我能勘破的。”
白色凤鸟有些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母亲有所顾忌,要是……”
听到这里,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得动弹不得的黄色凤鸟忍无可忍,脑袋用力一顶,把白色凤鸟顶开,没好气打断好:
“你都说了母亲有所顾忌,那你还叽叽喳喳个没完!”
说完,黄色凤鸟还用翅膀推白色凤鸟,再次扔给她一个白眼。
白色凤鸟气急,又探头对紫色凤鸟说:
“三姐,四姐她又朝我翻白眼了。”
紫色凤鸟抬起一只翅膀抚额,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无奈:
“小五,四姐的意思大概是想告诉你,既然母亲在不用强的情况下,都破不了人家外面套的那层壳,那就说明那位的手段高绝,实力与母亲应当也是大差不差。”
站在两‘人’中间的黄色凤鸟点头,没好气对白色凤鸟道:
“母亲现在动弹不得,怎能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去得罪一位与母亲实力相近的外来者。”
最重要的是,那位外来者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对他们是‘友善’的
“……”
至少表面上是。
她有些忌惮地看了眼西北方,压低声音道:
“万一祂是紫微垣中客,那单单你刚才的那套说辞,就会坏了母亲的好事。”
因为朱渊底下那糟心玩意的缘故,她们母亲已经有好几百年没能动弹,这要是不过寻不到能施以援手的人,那他们……
“我可不想再当一次丧家之犬。”
哪怕另一个选择是寄人篱下,也是如此。
听到‘丧家之犬’白色凤鸟心中一痛,那怕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之久,但凤磷洲沦陷的那一天,他们的族人、下属还有臣民被屠戮的事,仍旧像是昨天才生的事——
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紫色凤鸟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耳边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好了,往事不可追,过去之事休要再提。”
紫、黄、白三只凤鸟的心头俱是一凛,连忙转向大巢,恭声道:
“是!母亲。”
重新睁开眸子的五色大鸟转头看向西北,问:
“紫鸑,你大姐和二姐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吗?”
紫色凤鸟摇头:
“自三日前,大姐给我来的那道讯息之后,便没有再来新的消息。”
至于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