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它的一部分才对。
‘怪不得……’
少年眉头紧锁,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既然母树‘自己’都没现‘自己’已经被吞噬,沦为魔魇的一部分,那么蚕母祂……’
是不是也跟母树一样,连自己都不是‘自己’、被吞噬了也不自知。
“这……”
夏瑶难得一见地皱起眉头,过了许久,才有些不确定是说道:
“你不是说祂跟你之间,有过一次‘穹苍’的见证吗?”
少年沉默几秒,点头。
夏瑶抿唇,继续道:
“按理说,如果祂真的不是原来的祂,那你们之前的誓言应该是没法让‘祂’见证才对。”
毕竟……
“要是那条虫子的‘户口本’没了,那你们之间应该是领不到‘证’才对。”
别管是什么证……
“只要被那玩意认定是黑户,别说领证,祂不当场给你开个大,祂都不是祂。”
夏一鸣心头微松,但紧锁的眉头依然没有放松。
他家师父的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但面对着那样的存在,他觉得自己就算是再小心,也不为过。
尤其是……
‘鬼知道它的手段有没有过升级,万一它连篡改‘存在’的能力都有……’
“那我们干脆自己把双手捆起来,束手待毙算了。”
篡改‘存在’,她是能做到不假,但那是因为以前的她……或者说【地母】一直都在‘辅助’祂‘管理’着大夏这片土地,才得以在大循环中嵌入自己的‘接口’。
归墟孽物——
她承认它比她强,但有些事不是单凭实力就能蛮干。
夏瑶停下绕圈,笑着轻轻拍了拍掌下的树干,宽慰道:
“与其在这里自己吓自己,那不如确定这木头为什么要扎根到孽海里去。”
只有收集到更多的信息,他们才能知道自己现在猜测对不对。
“无论我们现在想得再多,终究也还只是猜测而已。”
真正的答案,并不会凭空出现。
“只有找到更多的线索,我们才能破解心中的疑惑。”
夏一鸣‘看’了她一眼,点头之余,也提醒道:
‘别忘了分神的经历。’
连长‘叶子’都现不了,等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翡、翠之色。
夏瑶点头:
“放心,我不会轻敌的。”
之前她之所以忽略,是因为她以为这还是一株灵木,但现在有了新方向之后……
“我会更关注它,并对它专门进行孽物等异类的检测。”
不管是孽物,还是魔魇,她见得多了,也没少拿幽狱里关着的那些进行研究。
“虽然它们每一种都有不一样的地方,甚至能用小同大异来形容,但就它们的核心而言,总体上还是有些小同的。”
实在不行,她还能把关于【木】和【生灵】的那些东西先排除,把不属于【木】和【生灵】的留下,再进行专门检测。
母树内的少年听完,轻轻地‘嗯’了一声,并寻思着要不要把蚕母交给他的那一半神魂交出去,让他家师父好好研究一下那里面有没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