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套上一套衣服的夏一鸣歪头,挑眉着向月,问:
“这边是怎么回事?”
月听到之后,脸色难得一见的露出为难之色,等过了两秒,在刚才问话的人因为他的犹豫而露出狐疑之色时,他才两手一摊,耸肩道:
“这你得问老头子,有些事还是他亲自跟你说比较合适。”
他倒不是不能说,而是有些事要不是当事人来说的话,那性质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夏一鸣听罢,脸上的狐疑之色更甚。
不过嘛……
“那行吧!那他现在在哪?”
倒不是他不好奇,而是既然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他说再多也没用,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去找当事人问问。
……
当两人来到二楼,门刚推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接着一道的诱人香气。
夏一鸣脚步一停,挑眉:
“看来这事还不小……”
不然的话,老头儿也不会连夜折腾这么一出。
跟在他后面的月失笑,揶揄道:
“现在后悔不?”
小黑不食人间烟火,只以怨气为食……
夏一鸣摇头:
“就那体验,怕是吃多少就吐多少。”
除非让自家师父或三号大佬护送,不然……
月一想也是。
……
两人循着香气来到小饭厅,夏一鸣瞥了眼那桌上满满当当的食物,转头看向他家外公外婆,不过没等他调侃出声,就见到他家老太太正冲他招手……
夏一鸣:“……”
眼见老太太都叫他了,他还能怎么办……
“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少年咽下都到了嘴边的调侃,一副状若无觉的模样,笑着凑到夏外婆的身边蹲下,并拉住老太太那双已经恢复过去几分光彩的手,开始摇啊摇。
夏外婆先是用逐渐有血肉充盈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脸,等觉手上凉凉的还透着一丝寒意,摸着不像寻常那般温热,她愣了两秒,又看了看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这两孩子刚才站一起的时候,那身高似乎是一样的,于是便问:
“你不是真身回来?”
夏一鸣点头,解释道:
“两地间相隔上万公里,要是我用本体回来,会晕‘车’,很难受的那种。”
夏外婆恍然,随后又面露难色,迟疑地看向桌子上那满满当当的食物。
这孩子要是吃不了,那这些东西他们家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陈凌见状,连忙轻咳一声:
“那一会我帮你把它们打包起来,等你回去的时候,让你一并带走。”
说罢,他还偷偷地对夏外婆使了个眼色。
夏外婆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扔给他一个白眼。
目睹这些的夏一鸣失笑,起身,拉过一张椅子,在夏外婆身边坐下,这才问他家外公:
“听月说,您有话想跟我说?”
陈凌:“……”
踌躇几秒,他突然像常人那般深吸了口气,轻声把事情的原委、以及某些故人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夏一鸣最开始还一脸轻松,但随着对方越说戴越多,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又松、松了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