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有点不地道。
夏瑶莞尔,指了指石板上摆放着的食物,说道:。
“吃吧!吃完我们就开始今天的活计。”
少年应声坐下,开始了今天的第一餐。
……
一顿饭吃得像是风卷残云,只余下一些某人实在啃不动的细骨。
放下碗,少年擦擦嘴角,起身,朝矗立在小屋旁的母树走去,不过等他刚越过房子,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一拍脑袋,返身回到小屋,径自推门而入。
夏瑶原本还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回到小屋里的某人直接往那张简陋的床榻上一躺,再叫那只全身萦绕着血光的蜘蛛帮他拖来一根根须,她这才恍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反正最后都得躺,那不如直接就躺床上去,还省去后面搬来搬去的功夫。
……
早上五点四十,天色未明之际,夏一鸣已经循着蛛后帮他拖来的根须进到母树的体内。
夏瑶适时收回镇压之术,顺手把挂在母树身上的那枚玉印摘下,再随手扔到小屋内的那张床榻上。
没有镇压之术和能帮其增幅之物夏一鸣只觉得通体一松,接着也不等夏瑶出声,就又按着昨天的步骤,开始把‘自己’层层叠叠地又缠成球。
有了昨天的经验,夏瑶的动作也很顺利,在两人的配合下,直径八米多的根球,又开始在十米多宽的凹字形滑道里‘骨碌骨碌’前行。
五小时后!
十里……
休息休息!
骨碌骨碌……
九个半小时后……
二十里……
呼!真累!休息……
夏瑶喘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问他: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母树内的夏一鸣摇头,但很快,他突然又想起对方应该看不见,于是便揉揉脑袋,传音道:‘不,不饿。’
经过这半天的前进,他现平原其实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说太平坦,一路上几乎没有一点坡度,搞得他只能依靠自家师父的‘推动’,才能缓缓行进。
那像昨天,除了动的时候要被推上一把,其他时候都是‘滚滚滚’,根本不需要借用外力。
还有……
‘现在都下午两点多了,我们今晚真的能赶到三河镇吗?’
少年的声音有些沮丧。
“当然能。”
夏瑶回答的声音斩钉截铁。
当他们从铁木山下来之后,他们离三河的直线距离就已经少了几公里,剩下还有十几公里,要是她一会再加把劲……
少年的情绪来得快,但去的也快,在夏瑶的安抚下,他很快便打起了精神,再次动身。
夏瑶舒了口气,把垂落的丝别到耳后,再次‘逆反重力’!
……
根球骨碌骨碌,越过河沟、离开苇丛、跨过泥泞、避开沼泽……
随着越来越深入,沟渠河道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那里是这片小平原的最低点,所以这些河流要么在到‘三河’前,就已经成为三河的源头之一,要么就在三河交汇之地汇聚,组成朝东奔流的那条西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