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捻了捻长须,突然笑了起来,点头:
“自然可以。”
他喜欢聪明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他未来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他低头思索几秒,方才重新抬头道:
“虽然大王他们想的可能不尽相同,但总体上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听天子殿那位同僚说,那位陛下在提到这个的时候是似笑非笑;而他们家大王则是全程沉默,仿佛没有听到;司命殿同僚传话时的态度则地像是在等着看笑话;归元殿那边相对直接明了,就俩字——嫌恶。
小身影夏元昭:懂了!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郑源这边在说完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细节:
“烂桃山那两位的地位虽然高,但他们一般不掺和这些事,通常都只是在阳城和烂桃山两地轮流当值。”
阳城这些年之所以平平安安,就是因为此地是少数有级大神常年停留驻足的地方。
而且他们的态度也很简单,那就是——小折腾不管,但要是真的有其他大神亲自动手……
夏元昭点头,又思索一阵后,才问他:
“要是按你的说法,那关于镜子……”
男孩抬头,指了指东北方向,那里是临海的州府——‘平波’所在地方向。
郑源噎了一直,好半晌,才苦笑道:“郎君可能有所不知,黑老所说:那面‘镜子’的根脚不简单,可能是某件至宝得了机缘……他现在已经在逐一排查,并且还向司命殿下寻求了帮助。”
只是吧……
虽然能称得上是至宝的并不多,拢拱也就那么些。
再加上特征又明显,还局限在‘镜’中。但……
“虽说大夏官府和地母宫都向持‘镜’人了询问信,但至宝之事关乎身家性命,不少‘人’都没有给出明确回复,只是一味保证这次闹出幺蛾子的,不是他们手上的宝贝。”
郑源摇头,又叹了口气,接着补充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并不在册的失落之物,它们的记载在很早之前就中断,没人知道它们是已经被毁,还是待在某个大神的墓中当陪葬品。”
所以……
“非是我等不尽心,放任其祸害人间,实是其神通太过诡谲,哪怕我等手段尽出,也没能现它留下的痕迹。”
一面镜子,还是一面很大可能有神物自晦特性的镜子……
鬼知道它现在到底是藏在某人的妆台,还是藏在那无数楼宇上的某块玻璃里……
要是在古代还好,毕竟镜子这玩意只有少数的人家才能持有,而现在……这概念被放得太大!
不说其他,单单那满世界都是的玻璃……还有那些能照出人影的金属,甚至连能反光的水面,都能归到‘镜’这个概念里去。
而这也就意味着——
“只要它不像之前那般轻狂、轻易冒头,它就能有无数可能的藏身之处。”
夏元昭:“……”
也就是说……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郑源苦笑,点头:“为了找到它,大夏官方那边甚至请出了他们所持有的两件至宝——‘照天镜’和‘天地宝鉴’。”
“失败了?”
小身影凝重地问。
郑源点头:
“无论怎么催动,它们都只是像一面普通的镜子那样,没有任何反应。”
黑老也正是凭借着这个,才把它的级别定为与那两面镜子一般的至宝。
刚才还听得云里雾里的陈凌听到这,顿时心头一紧。
其他的事他不懂,但镜子……
“那不就是说,坏了它好事的阿一,以后可能要一直都生活在它的威胁里?”
小身影和夏元昭闻言,眉头均是一拧。
郑源沉默几秒,安抚道:“陈兄弟不必太过担心,阳城有黑老、白老常驻,寻常鬼魅是不敢过来触这个霉头的。”
陈凌摇头,对坐在长椅上的那两个小身影道:“实在不行,就让他在你们师父那边多住一阵吧!”
夏元昭点头:
“我正有此意。”
郑源:“……”
师父?
怪不得夏小友……呃!夏郎君不在家,原来……